私人影院(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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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傍晚的雨斜着打在陆家嘴的玻璃幕墙上。宸港影业集团女总裁兼制片人梁知夏坐在大厦四十二层的办公室里,只开了一圈台灯。她把笔按在保密协议末页,笔尖在纸上停了停,才把名字写完。
她的助理周启站在桌对面,额上有汗。他下午把今晚试片的消息说给了娱乐版的旧识,稿子还没发出去就被她压住。周启按她的吩咐,把封口费装进牛皮信封,双手递上,眼睛不敢抬。
「明天九点的会,谁再透一次风,你自己走。」
梁知夏说。声音不高,整层却静了。她真正牵挂的不是一篇稿。董事会罢免表决就在明天上午,亡夫沈衡的忌日也逼到眼前。那卷拖了三年的《私域》必须由她亲自看完,公开或者销毁,只能当场决定。任何第三者看见,都会变成新的把柄。把柄绝不能离开自己的视线。这条规矩她守了三年,今晚更不会破。
周启把整层机密包场的确认单推过来。她签了字,安保那一栏连看也不看。
「六楼我包死。谁也别跟。」
「梁总,滨江夜里空,司机至少留在地下。」
「定位关掉。车停地下。你回公司盯明天的材料。」
她拉开抽屉,取出沈衡留下的那只老式金属胶片接片器。刃口仍薄,是防断片用的。她把它塞进大衣右侧口袋,指尖又在内侧停了一停。三个月前支架手术之后,硝酸甘油的小药瓶日夜贴着心跳。瓶身冰凉,她没有取出来,只把大衣扣子一粒粒扣严。电脑屏幕上还亮着沈衡的旧邮箱,已发送里躺着一封今天下午才出去的信。她看了一眼,把窗口关掉。把柄仍在她视线里——至少她这样告诉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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