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结馆 KNOT ATELIER
长篇 未命名 #926 结 女总裁 · 现代都市

未命名 #926在售

现代都市 女总裁 长篇 已完成 默认模型

人贩,绑架,调教,sm,虐待,奶奴,马奴,狗奴,猫奴

109740字 12章 22点工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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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地下车库

8509 字
海城市入冬以后,天黑得格外早。星辉广告公司十二层东南角的工位上,日光灯还亮着一排,只剩下林晓彤一个人还坐在位子上。她今年二十六岁,是设计组的职员,面前那份年终提案已经改到第七稿,屏幕上的封面图是一支尚未上市的护肤霜,锁骨画得过分饱满,她盯了一晚上,看到后来只觉得自己肩颈发僵。墙上的钟指向十一点过,整层楼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声响。她端起杯沿的冷咖啡抿了一口,苦味在舌根散开,腹中那点热气很快又沉了下去。 同事周敏七点钟走的时候还在门口喊过她。周敏是同组的策划,比她早来一年,晚饭常结伴。那时候周敏说楼下新开的面馆可以一起吃,林晓彤头也没抬,只应了一声改完就走。周敏知道她一旦进入收尾就不会停,便自己先走了。林晓彤并非不通人情,只是年底考核近在眼前,设计主管的名额只有一个,她若拿下,过年回老家就能把这话带给父母。电话里母亲总问她累不累,她总说不累。其实累,可她习惯把事情做完。 她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指,把文件存进公司内网,又把备份拷进随身的小硬盘。深灰色职业套裙穿了一整天,白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被胸口撑得微微绷紧,及膝窄裙在久坐之后起了细褶,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着她的腿,黑高跟鞋在地毯上陷得很浅。她自己并不觉得这身衣服有什么特别。她起身去茶水间洗杯子,路过落地窗,窗玻璃里映出自己的轮廓:腰细,胸满,肩背因为常做伸展而显得柔韧。那点柔软是她自己练出来的,为了坐久了不那么痛,却不知道有人已经把这具身体从头发看到鞋跟,看了不止一次。 茶水间的水龙头开始是冷的,她等了几秒才有温水。洗杯子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,是母亲发来的消息,问她今年能不能提前两天回家,父亲腰又犯了,想她在。林晓彤擦干手,回了句尽量,又补了一句团团托邻居照看就好。团团是她养了两年的猫,橘黄色,胖乎乎的,两个月前疫苗还是康宁宠物医院的院长王丽华亲自动的手。那家医院在城东,第一次去赶上新客优惠,王丽华亲自接诊,说话稳,手也稳,还给了折扣。林晓彤记得那女人四十出头,盘发,身上有消毒水的气味,临走时还叮嘱过加餐不要太勤。她当时只当对方是个尽职的院长,谢了又谢。 杯子扣在沥水架上。她回到工位,把相框里那张家人合影扶正,相框角落还夹着团团的小照片。合租的室友上个月搬走了,这一个月她一个人住,夜里回去也没有人等。她把这些想得很平常,只觉得先把提案交了,升职的事才有底。她披上黑色长款大衣,将电脑关机,一层一层把灯关掉。办公区陷入暗处,只剩安全出口那一点绿光。她提着包走向电梯,高跟鞋在空旷的走廊里响得很清脆,她自己听了都觉得有些太响,便下意识放轻了步子。 电梯门打开,厢壁上仍贴着那张已经看了几天的海报。浅绿色的底,康宁宠物医院的名头,写着本周在本栋物业做宠物义诊,免费咨询,赠驱虫。林晓彤看过一眼,心想团团的疫苗还没到时间,便没放在心上。电梯下行,在九层顿了一顿,门开了又关,并没有人进来。她在镜面里整理了一下被大衣领子压乱的头发,看见自己眼下那一层淡青,立刻明白今晚是真的熬过头了。她并不害怕走夜路,这栋楼的门卫老张上夜班,认识她,她加班到这个点也不是一次两次。可她心中仍有一层说不清的发紧,像是肩上那只包忽然重了一点。 一

当众宣判

8929 字
黑暗里那一声呜呜还堵在喉咙口,门板上的锁却已经咬死了。林晓彤的脸颊贴着铁栅,锈味冰得发苦,项圈上的细链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一扯,勒得喉结生疼。她分不清过了多久,只觉得腕上的尼龙扎带越来越深,像有细牙在肉里一点一点往里咬。手指早就胀成木头,麻从指尖爬到小臂,再往上就连肩都开始发沉。膝弯和脚踝同样被勒死,两条腿并在一处,稍稍一挣,扎带就更深地陷进骨缝。 她先试着把嘴里那团泡透的丝袜往外顶。舌头又肿又涩,胶带把整张下脸封成一条不能张开的缝,顶了十几下,只把自己干呕得眼前发花。涎水顺着胶带边缘往下淌,淌到下巴,再滴到赤裸的胸口,凉意一圈一圈散开。她立刻明白这东西今晚是吐不出来的,便把侧脸在栅栏上死命地磨,想把蒙过眼的布再蹭掉——布早被解开了,可屋子里黑,磨破了皮肤也看不见路。额角磕出一声闷响,项圈立刻收紧半分,她不得不重新把脖子撑直,喘那口被限制死的气。 就这样蜷着,她把能想到的法子都试了一遍。手腕并在腰后,她让扎带去蹭铁条上的焊点,指望齿扣能磨松。铁条又圆又滑,齿扣只发出细碎的嘶声,勒痕却越磨越热,像被烫过。她又把并拢的脚踝往笼底的空档里塞,想卡住了再借力拧,笼子高度不够,膝顶着胸口,脚尖刚探出去,腰就先软了。装昏更没用。头一低,项圈的铁环就勒住气管,窒息的感觉还没成形,她自己先被迫把下巴扬起来,泪在眼眶里转。呼救只剩下呜呜,她把那点声音喊到嗓子眼发裂,门外始终没有脚步。 痛是一层。怕是另一层。再往里,是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空。她想起茶水间那条没回完的消息,母亲还等她尽量提前两天回家;想起团团会在门口叫;想起提案第七稿还停在内网里,设计主管的名额不会因为她一夜不归就消失,可人若真的消失,那些事便都跟她没关系了。王丽华白天说的那几句话在黑暗里一遍一遍滚:海城那点事结束了,笼子会陪她很久。林晓彤把牙咬进丝袜的湿团里,恨自己昨晚接过那杯豆浆。可恨解决不了扎带,也解决不了铁。 不知过了多久,墙外远远有水声。像水管被拧开,又像有人在冲洗地面。随后是铁器轻碰的响,一下,两下,很稳。林晓彤的脊背瞬间绷直。她把耳朵贴上栅栏,听见那声音从更深处传来,不像这一间小屋,像另一条走廊。她心中闪过一个念头:若有别人,或许能听见她。于是她又喊,喊得鼻腔发酸,胶带下的呜呜却依旧薄,薄得连自己都嫌丢人。水声停了。铁器也停了。黑暗重新变得很完整。 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。不是挣,是冷。水泥屋子没有窗,潮气从墙根往上爬,撕开裆的肉色丝袜已经起皱,起皱的尼龙贴着皮肤,像一层湿而凉的膜。被推到腰际的窄裙皱成一团,遮不住任何东西。白衬衫还挂在臂弯里,前襟大开,胸口完全裸着,乳尖被寒气激得发硬,硬了反而更怕碰铁条。她把肩往里收,想护住那一对在车库里被又含又拧过的乳房,项圈的链子不允许她收得太深。就这样僵着,乳头一次次擦过冰凉的栅栏,又痛又麻,她呜地一声把腰弓起来,弓完却更凉。 天光是从门缝底下那一线灰白里慢慢漏进来的。真正的太阳进不了这屋子,可那一线亮了,说明外面已经不是夜里。林晓彤的眼睛熬得发干,盯着那一线,听见自己肚子里空得发响。她忽然极想喝水,随即又恨这想法——渴会让人软。她把舌根抵住上颚,忍。腕上的紫已经看不见,可跳痛一下比一下清楚,像有人在里面用针挑。她试着活动手指,指尖只抽了一下,没有收回来的力气。

催乳上架

9344 字
口球里的喘息还是一下一下的。那盏灯一直亮着,挤奶架的两只托碗在灯光下反出一层冷白,像两只睁着的、没有瞳仁的眼。林晓彤把眼睛闭上,闭上仍能看见那对空碗;再睁开,碗还在原处,什么都没有改变。左胸上那只夹子像一颗钉,钉过了后半夜。她试过把肩抬高,让乳尖少坠一点,项圈的链子却不许她把距离找对——稍一低头,齿就咬进已经肿透的肉里,痛得她从鼻子里喷出湿气,涎水顺着口球的小孔往外溢,滴在自己胸口,凉意和夹子的热绞在一起。 她又去抠笼顶的锁。腕铐的短链只给了她不到一掌的余地,指节够到环,抠不到孔。指甲翻起一条,血渗出来,滑,更抠不住。她把脚上的铁棍往笼底的空档里别,想借力把踝铐的锁梁磨松,铁棍撞笼壁,发出一声很闷的响。笼外三尺远,孙倩的呼吸停了一停,随即又变成那种又浅又匀的爬伏。陆秋的蹄靴在另一侧点了一下地,像警告,又像已经懒得警告。林晓彤立刻明白,这一夜不会有谁帮她。她只能把后脑抵上铁条,让鞭痕去烫那点凉,以此换一口能进肺的气。 后半夜的大厅静得过分。排水沟里偶尔滴一下水,滴在铁板上,声响又短又清。林晓彤数过那些滴,数到后来分不清是水还是自己耳膜里的脉搏。左乳被夹子咬着,齿痕底下的肉先是麻,麻过了又变成一阵一阵往外胀的热,热得她怀疑那只夹子已经把乳孔咬开。她想用舌头去顶口球,球卡在齿关,顶一下,下颌的关节就酸一下,酸完仍是那个圆圆的撑开的形状。涎水积在舌根,咽不下去,只能从球边的缝里慢慢溢。溢到胸口,凉;凉到夹子旁边那圈紫肿上,又变成刺。 她试过装睡。眼皮合上,呼吸放慢,可项圈里的金属片贴着颈侧的脉搏,心跳一乱,那两片金属就像有人用指甲刮过。她不敢真的把气放得太浅,浅了会晕,晕了头会往下栽,头一栽,链子就会扯住左乳。这个因果她已经试过两次,两次都痛得她重新把下巴扬起来,扬起来才能把那点被自己制造出来的刑卸掉。孙倩在笼外极轻地哼了一声,那一声里没有字,只有被训过之后剩下的空。林晓彤听得懂。她把眼睛重新闭上,闭上还是能看见那座架子,托碗的弧度像两张等着合上的嘴。 就这样挨到门缝底下那一线灰变成一线白。 天刚亮。走廊里先响起的是水声,随后是两双脚步,一双稳,一双轻,和昨夜同一种节奏。钥匙转动。灯被一盏一盏打开,白炽灯的光比那盏留夜的更硬,刺得林晓彤眯眼。王丽华走进来时仍穿着那件黑色短袖,薄手套已经戴上。周慧跟在后面,手里端着一只白色的小托盘,托盘上铺着纱布,纱布上躺着一支玻璃针管,针管里的液体微微发青,像冰过的湖。托盘边还有两团棉、一瓶无色的液体。林晓彤看见那支针,项圈下的脉搏猛地跳了一下,口球后面的呜呜立刻高起来。 「陆秋,孙倩,各回各的位。」王丽华说,「今日让她们看着开场。新货第一回上架,场子里的奴都要在。」 周慧把孙倩的牵引绳从地上捡起,那女人便四肢着地,被牵到大厅靠狗笼的一侧,脸仍贴着地,腰后的狗尾垂着。陆秋被牵到马桩边,重新跪下去,膝上的痂在灯下颜色更深。两个人都在,都活着,都已经不像人。林晓彤看着她们,胃里那点空翻成冷。周慧走回展示笼前,先没有开笼,而是把托盘搁在笼顶,让那支针管隔着铁条对准林晓彤的眼睛。 「催乳针。」王丽华站在笼外,声音平得像在交代一桩普通的医嘱,「宠物医院里给假孕的母畜用的,剂量我改过。打进去一个时辰,奶管会被迫张开,胸会涨,乳尖会自己往外渗。你要是挣扎把针打偏了,第二针就打进乳根。听懂就点头。」 林晓彤没有点头。她把肩往铁条上死死一顶,想让笼子晃,想让他们

终日乳夹

9342 字
周慧松开一点阀门,罩内那股把乳肉往外拽的力忽然轻了半息。轻的这一息里,林晓彤听见极细的一声滴答,随即看见左侧杯壁上多出一道黏亮的水痕,水痕从头往下滑,滑进底下那只不锈钢碗,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响。口球把她的嘴撑成圆洞,那声惊呼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来,又湿又短。她立刻明白那不是汗。汗不会这么黏,也不会专门从乳孔里被吸出来。凉意沿着一条她从未察觉过的细路往外走,走的时候乳尖内部又麻又刺,刺完仍有残液被负压接住,第二滴比第一滴更浊,挂在杯壁上不肯马上掉。 王丽华仍蹲在架子前方,隔着透明罩壁用指腹按了按那一点深紫色的乳尖。按下去,罩内的肉跟着一颤,碗底那滴液体晃出一圈油光。她的语气平得像在报体温。 「清的。再过一会会白。周慧,左侧再给两下,右侧别加了,右侧孔还没完全开。」 周慧应了一声,抽气手柄又拉了两下。吸力重新咬上来的瞬间,林晓彤的腰想弓,腹板上的腰箍把她按回去,按回去的力让胸口更往杯口送。橡胶圈勒进乳根,勒出一圈深痕,痕里的肉向外鼓,鼓到皮肤发亮。左侧那只被夹了一夜又被真空含了这么久的乳房,此刻胀得发硬,硬里有细细的脉在跳,跳到乳孔,孔外又挤出第三滴。滴进碗里的声音比刚才清楚。林晓彤把眼闭上,闭上还是能感觉到那条往外走的凉,像有人用指甲从里面刮。她恨这感觉,更恨自己分得清它和疼痛的差别。 王丽华站起身,细鞭没有再抽,改用指节隔着杯子叩乳晕周围。叩一下,罩内的肉就一抖,抖完又被吸住。她叩得很慢,专挑最薄的地方,像在确认里面的管子通不通。林晓彤的膝在垫上发颤,大腿根的皮带早磨出了血丝,血丝干了又裂,裂开的地方随着她每一次发抖都火辣辣地咬。她想把腿并拢,跪开的金属分腿器不允许。下面那处刚去过一次的穴仍在一缩一缩,缩的时候凉空气贴着阴唇,贴得她头皮发麻。口球后面的涎水积不住,沿嘴角落到胸前,落到罩杯外侧,和杯里往下爬的乳液相隔一层壁,她看着那两道水,羞得耳根发烫。 「呜……呜呜……」 她想说拿掉,想说会坏,舌头却只能顶着球心那点凸起,顶出更多的湿。王丽华看了一眼碗底,液体仍只有薄薄一层,浅,清,还称不上奶。她对周慧抬了抬下巴。 「手挤一轮。杯子留着,从根部往尖上赶。赶出来的才算。」 周慧绕到架子左侧,双手扣住罩外那圈鼓起的乳根,拇指在下,其余四指在上,用力往乳尖方向推。隔着杯子推,力却结结实实进到肉里。林晓彤整个人往前一窜,项圈铁环叮地一声,电流没有来,可她已经先把肩绷死了。第一下推出的时候,罩壁上立刻多了几道细流,细流汇进碗里,颜色仍偏清。第二下、第三下,周慧的掌心发热,热意透过橡胶圈烫进皮肤。林晓彤的呼吸全堵在口球小孔里,小孔进气不足,她吸得鼻翼张开,眼前直发花。右侧同样被赶。右侧出得更少,可每赶一次,乳尖就在杯壁上摩擦一次,摩擦带着夹齿留下的旧伤,痛和胀绞在一起,绞得她脚趾在垫后头蜷紧。 王丽华的手这时伸进她两腿之间,不是为了让她舒服,是为了让这具身体把奶往外送。两指分开阴唇,中指没入湿热的穴,屈起来刮那一点最受不了的软肉。林晓彤想躲,腰箍和分腿器把她钉死,躲的动作变成把胸更送进杯子。下面被刮一下,上面的乳孔就跟着一缩,缩完又被真空拉开,拉开时那滴液体被吸得更急。她立刻明白王丽华在用快感催奶,明白了也没有办法。手指进出带出黏响,响在空旷的大厅里清得丢人。陆秋在马桩那边跪着,衔铁把嘴勒成一条缝,眼睛却不能不看见。孙倩趴在铁丝笼外三尺远的地上,狗尾微微颤,喉咙里滚着极轻的呜。林晓彤被这两道

膝破仍驱

9198 字
那圈红肿的肉钉住,让它没法随着呼吸往回缩。针体只没入一小截,可那一小截刚好压在乳晕最薄的地方,压得整只乳房都跟着一跳。林晓彤吊在链子上,腕骨被皮铐勒进最深的那道旧痕里,踝上的铁棍把两条腿分到不能并拢。她想把胸往后藏,藏的结果只是铅坠晃了一晃,晃完那根已经立在乳尖上的细针跟着颤,颤得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短的叫。 王丽华没有停。第三根更浅,斜着扎进乳晕下缘,像要给那枚被夹齿咬破过的乳尖另外钉一条边界。针尖破皮的时候几乎没有血,只有一点亮。林晓彤的背猛地弓起来,弓完被头顶的链子拽直,拽直时胸口那三根细银针同时晃,晃得她眼前发黑。她开口,声音已经劈了。 「拔掉……求你拔掉……里面在烧……」 「通乳就是要烧。」王丽华换了一根稍长的,转向右侧,「右边对称。周慧,按住她腰。」 周慧是王丽华在这处养殖场里最得用的助手,此时绕到木架后面,双手扣住林晓彤的髋骨,把那截因为痛而乱扭的腰按死。林晓彤的臀被迫往前送,送完下身贴着空气,昨夜被手指打开过的那处又凉又湿,湿意顺着撕开的肉色丝袜裂口往下淌。她恨这具身体在针下面还会流水,恨得把牙咬出声。右侧第一根针抵上乳尖旁的孔。这一次她看见了——灯太亮,针尖细,细到能看清它怎样分开那一点肿肉,怎样一点点没入。冰,然后是烧,烧完是一条往胸口深处爬的胀。她叫,叫得大厅顶上那盏灯都像在晃。 右侧第二根、第三根,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浅。六根针立在两只红肿的乳房上,随着呼吸微微发颤,像不该长在人身上的刺。王丽华退后半步看了看,伸手用指腹极轻地弹了一下左侧那根最深的针柄。弹的力很小,可力沿着针体进到管里,林晓彤整个人弹起来,弹完又被腕铐拽回去,拽回去铅坠和针一起晃。涎水从嘴角挂到锁骨,再挂到胀热的乳侧,挂出一条亮。 「孔记住了。」王丽华说,「今夜不取。取了她会忘。周慧,把泵的罩杯再扣回去,罩住针,低档抽。抽到她自己求,再停。」 林晓彤听见罩杯两个字,拼命摇头。透明罩再次扣上时,橡胶圈压过乳根的勒印,压得旧痛和新痛叠在一起。更可怕的是罩壁碰上针柄——六根细针被罩在真空里,抽气手柄一拉,乳房往外鼓,针就往外拽,拽的方向和扎进去的方向相反,像要从里面把乳管连根拔起。她的叫声变了,变成一种自己都认不出的、又破又高的东西。腿在铁棍两端乱蹬,蹬得链条一阵一阵响。小腹抽紧,穴里不受控制地绞,绞出更多水,水沿着腿根滴进地上的排水沟。 就这样吊着。抽气不是连续的,是隔一阵拉一下,拉一下针就晃一下,晃一下她就抖。王丽华没有再抽她的背,只偶尔伸手隔着罩壁按一按胀起来的乳侧,按完听她叫,叫完再按另一侧。林晓彤骂过,求过,中间有一阵连骂带求,字都挤在一起,听不清。骂到后来嗓子哑了,只剩喘气。喘气时胸口一起一伏,针在罩里划很小的弧,弧虽小,却一下一下刮着已经破皮的孔。 一个多小时后,王丽华让周慧放了气。罩杯取下,六根针还立着,立在已经完全不像原样的乳房上。那对乳又红又亮,亮里有白,白是白天催出来的、此刻被针逼着往外渗的东西,沿着针体淌到乳晕,再淌到肋下。王丽华没有拔针,只用两小片纱布松松盖住,纱布被渗出的白立刻浸湿。她绕到林晓彤身后,解开横梁上的腕铐,却没有让她落地——腕铐改扣到身前,短链连着项圈的铁环,让她的手只能抬到胸口以下、肚脐以上,刚好够不着那些针,也够不着身下。踝上的铁棍换成一条稍短的链,链允许她并腿,却不允许跨步。 「放下。让她跪着过夜。」

蒙眼过障

9293 字
下颌被勒死的那一瞬还没过去,第十一鞭已经抽在臀上。周慧换过手,马鞭的梢这一次抽得更低,正抽在左臀和腿根交界那一层又肿又热的软肉上。声音又脆又湿。林晓彤的身体往前一窜,前肢上的蹄靴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一声,随即被桩上的缰绳拽回来。拽回来的时候胸带勒进乳根,那对带着针眼的乳房重重晃了一下,晃完两点被风吹着的孔又火烧起来。她想把臀抬高躲开下一鞭,腕上的蹄靴却被两侧短链拉成一个不能收回的开,后踝并死在桩根的环里,躲的动作只变成原地乱颤。第十二鞭抽在另一侧对称的位置。第十三鞭抽在肛塞底座周围,抽一下那根马尾就往里顶一下,顶一下她前后两处就一起绞,绞完前面又往下滴。 王丽华在一旁数,数得稳,像在点一匹不肯听话的新马该挨的数目。 「十四。」 这一下落在乳侧。周慧按王丽华先前的路子,专避开正中的孔,抽在乳晕外缘。整只乳房被抽得横着晃,胸带跟着勒紧,针眼里又挤出两点白,白在灯下亮得刺眼。林晓彤的呜呜被衔铁压扁,压扁了还是尖,尖完涎水从衔铁两端甩出去,甩到桩上,甩出深色。第十五、第十六连续抽在同一侧乳下缘,抽得那一层本来就被真空泵和针折腾过的肉又鼓起鞭棱。她的膝往下滑,滑的结果是笼头把下颌勒得更死,死到舌根都发麻,麻了还得把那截金属含住,含不住就更勒。 「十七。臀。十八。乳。十九。」王丽华的声音不急,「最后一下,两边一起记。」 周慧没有停手。第十九下抽在右臀最高处已经肿过两轮的肉上,第二十下紧跟着抽在左乳外侧。两处痛叠在同一口气里,林晓彤整个人弹起来,弹完被桩绳拽成一张反弓,马尾乱甩,甩到自己血淋淋的小腿上。她的膝在地上磨,磨得破皮的地方又往外渗,渗的血和身下滴的水混在一起,混成一种她不愿去看的颜色。打完之后大厅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喘,喘也喘不直,因为笼头把下巴吊着,吊着就只能用鼻子抢气。 周慧把马鞭挂回桩侧的钩上,没有给她松任何一处。衔铁不取,马尾不取,蹄靴不取,胸带也不取。王丽华绕到她头前,用鞭柄抬了抬她的下颌,看她眼睛。灯下那双眼睛还红,红里面那点硬没有被二十鞭抽干净,硬得王丽华看了反而点了点头,像对一件还需要再加工的货表示满意。 「第一层到此。」她说,「吊到天黑。谁也不许给她跪下的高度。她自己要是再往下滑,就让笼头勒。周慧,去看陆秋的蹄,孙倩回笼。这匹新马今晚不配有伴。」 陆秋被牵走的时候蹄靴点地,点得很稳,稳得像在提醒林晓彤什么叫已经训过的马。孙倩爬着离开,狗尾在灯光里扫过地面,铁牌叮地响了一下。大厅忽然空了。空了之后那盏顶灯还亮着,亮着挤奶架那两只空托碗,也亮着桩上这具还在发抖的身体。林晓彤听见自己鼻子里的气又湿又破。她把前肢往回收,想把胸口的坠感减轻一点,两侧短链立刻绷直,腕上的蹄靴磕在桩面上,磕出一声闷响。头不能低。低了笼头就勒牙床。腿不能并。并了桩根的环就咬踝骨。她只能维持这个前撑后跪的姿势,像一匹被钉在木上的、还没干的标本。 痛是一层一层往里走的。鞭棱在臀上跳,跳完又热;乳侧的肿把胸带的边缘勒成一条深沟,沟里的皮肤随着心跳一鼓一鼓;后穴里的肛塞被马尾的重量往下拖,拖得那圈肉又酸又胀,胀到她稍稍一颤,塞子就在里面转半寸,转完她整个人都要叫。叫只能是呜呜。衔铁压着舌头,舌头推了几次,只把自己推得更干呕。涎还在淌。淌到下巴,淌到胸带,淌到那对还在吹风的针眼上,凉和烫绞在一起,绞得乳尖不受控制地发硬。硬了更磨胸带的内衬。磨一下她就抖一下。 她试过挣。 先试腕。蹄靴

铁笼摇尾

9276 字
膝弯一软,整个人便朝马桩根部的水泥上塌下去。缰绳还攥在王丽华手里,塌势立刻变成项圈勒住喉管,林晓彤的头被吊起来,吊得嘴角那道被刺衔磨破的口子又裂开,血顺着下巴往锁骨上爬。她想把膝重新磕回去,磕回去才能把重量从脖子上卸掉,可膝头的痂在户外跑道上已经磨穿,一碰地,里面那层新肉就像被砂纸揭开。痛是白的,白完眼前又黑了一下。黑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喉咙里那声完全不像人的气音,短,破,被刺衔切成两半。 王丽华没有立刻把她放倒。她的助手周慧从侧面托住林晓彤的腋下,托的时候手臂故意擦过那对仍旧红肿的乳房,乳尖上结着细痂的针眼被这一擦蹭开,稀薄的乳汁渗出来,渗在周慧的袖口上。林晓彤想挣,蹄靴点地的两只脚却像不是自己的,点一下,滑一下,滑完重量全压回脖子。马桩上的铁环就在眼前,环里已经扣着陆秋白天用过的那根皮缰,皮上还留着牙印和涎渍。王丽华把林晓彤这根缰绳也扣进去,扣死,让她必须昂着头才能喘气。刺衔还在嘴里,凸粒抵着舌面,舌面一动就扎。她只能把气从鼻腔里挤,挤得胸口一起一伏,那对奶在冷空气里轻轻晃。 「马先挂在这儿。」王丽华说,声音仍旧不喘,「今晚不取衔,不取尾。让她自己记得四条腿是怎么撑到门里的。周慧,蒙眼布可以摘。让她看看左边那些笼子。」 周慧把已经湿透的黑布从林晓彤额上揭下来。灯光刺得她眯眼,泪还没干,先看见的却不是灯,是大厅左侧那一排铁丝狗笼。三只并排,笼门有两只关着,一只开着。关着的那只里,孙倩正趴着,狗项圈的铁牌垂在喉前,腰后那根深色狗尾安静地搭在笼底。她看见林晓彤被吊在马桩上,眼睛动了一下,没有爬近。空着的那只笼子门开着,里面铺着一层薄薄的报纸,报纸边已经卷起,像在等人。林晓彤的胃往下沉。她立刻明白空笼是给她留的,可刺衔不让她把这句话喊出来,喊出来的只有被凸粒切断的呜呜。 陆秋仍旧站在另一根马桩旁,蹄靴点地,衔铁的皮带勒进脸颊。她是城东马术俱乐部原来的助教,来这儿一年三个月,膝上的痂比林晓彤的更老,也更厚。她看着林晓彤,鼻息很稳,像看一匹刚被骑完、还在滴水的新马。林晓彤想从这双眼睛里找出一点同类的疼,找不到。找不到的时候她把牙又咬上刺衔的凸粒,咬出新的血,血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,散开她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抖。 王丽华绕到她身后,用手拍了拍那截还塞在后穴里的马尾底座。拍一下,林晓彤的腰就往前窜一下,窜完项圈勒,勒完乳尖又渗出两点白。白顺着下弧往下淌,淌到小腹,再被冷风吹成一道亮晶晶的痕。 「奶还没停。」王丽华说,「也好。狗也可以有奶。明日换项圈、换尾、进铁丝笼。今晚让她吊着,吊够了就知道跪是便宜。」 就这样,林晓彤被留在马桩上。周慧把大厅的大灯关了大半,只留顶上一盏,照着挤奶架空着的托碗,也照着那只开着门的狗笼。王丽华和周慧的脚步远了。陆秋被牵走。孙倩的笼子里传来极轻的铁环响,像她在转身。林晓彤的世界重新窄成马桩、缰绳、刺衔和膝头那两块不敢实着地的肉。她试过把蹄靴往里收,让小腿分担一点脖子的力,可铁棍式的并腿已经被解开,解开了她反而不会把腿分开——分开就要把私处对着那只空笼子。她把腿并着,并着膝就更疼。疼到后来她只能把前蹄撑在桩根,像一匹被拴了一夜的牲口,头被吊着,涎和血一起往下滴。 夜里她挣过。挣的办法很笨,是把后脑往马桩上靠,想让刺衔的皮带松一扣。桩是圆的,靠上去只有木头的硬,皮带反而勒得更深。她又试着拿舌去顶刺衔,顶一下扎一下,扎完舌面肿得更厚,厚到连涎都咽不利索。呼救

场外牵遛

9125 字
软了她的前肢。掌套拍在水泥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,昨夜刚结的痂在这一下里重新裂开,血立刻渗出来,渗进掌套和地面之间那层薄灰里。牵引绳已经绷直。周慧不等人把重心找回,只往前拖了半步。项圈勒进喉结,气管被铁环压扁,林晓彤被迫把肚子贴地,用肘和膝重新爬起来。膝头一着地又是一阵白热的疼,疼得她眼前发花,可绳子不给她花的时间,一花就会被拖着走。她立刻明白这一个时辰的关笼不是歇,是把她的腿再卸一遍,卸软了才好往外牵。 「第二次食。」王丽华的声音在前方不远,「摇着来。不摇,孙倩吃。」 大厅右侧那只铁碗还在原处,碗边油亮,里面是同样温热的软食,腥气混着奶腥,一闻就翻胃。孙倩已经被周慧从邻笼放出来,四肢着地趴在碗侧三尺外,狗尾垂在臀后,鼻尖对着地面,像在等一句许可。她颈上的铁牌轻轻碰地,碰出极小的一声。林晓彤看着那只碗,又看着孙倩匀得发假的呼吸,牙关发紧。摇尾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,转得她耳根发烫。那截深色的狗尾还塞在她体内,根部的硅胶环卡在肿起的括约肌外,弯头抵着前壁那一点,趴着的姿势让它每动一下都像有人从里面戳。她若真摇,这一戳就会变成一阵她不愿意承认的麻。 她先试着不摇,只往前爬。膝血在地上拖出两道暗印,乳尖随着爬行一下一下擦过冰凉的水泥,催乳之后一直没停的胀让那两点又硬又敏感,擦一下就颤一下,颤完有温热的乳汁被挤出来,滴在灰上。爬到碗前两尺,她把脸凑低,舌尖刚要探,靴底已经横过来,挡住碗沿。 「我让你摇。」王丽华蹲下,手指点了点她臀后那截毛簇,「狗求食,尾要动。动给孙倩看,也动给我看。你尾巴不会自己摆,就说明这截塞子还没把你的肠子教乖。」 林晓彤的肩抖了一下。她把脸埋得更低,额头顶着地,想让这姿势显得不像求。可尾巴在体内,她只要把腰一摆,弯头就碾过那一点,碾得小腹发紧。她忍了忍,忍到呼吸发乱,才极小地摆了两下。毛簇扫过自己的小腿,扫过空气,像某种丢人的旗。孙倩在旁边极轻地哼了一声,那一声里没有笑,只有一种听过太多次这种开场的空。 「再大。」王丽华说,「让根部的环跟着转。转不够,碗给她。」 林晓彤咬着牙把腰摆开。这一次幅度大了,硅胶弯头结结实实刮过体内那一点,刮得她腿根发软,穴口不受控制地一缩,缩完有水沿着手指缝往外涌——掌套把手指并死,水只能沿着手套边缘淌到腕。她呜地一声把脸贴地,羞得眼眶发热。可碗沿的靴底移开了。腥气顶上来。她爬近,伸舌去舔那摊软食,舌面碰到温热的糊,糊里有肉腥和一股药苦。她胃里翻,翻完还是得舔,因为王丽华的靴尖就停在她耳侧,随时能踩下来。舔到第四口,乳汁又滴进碗里,滴出一小圈白。王丽华看着那圈白,语气平得像在报体重。 「奶还在漏。狗奴期不撤催乳,漏就漏,漏在草地上当记号。吃完,出去。」 软食见底。林晓彤的舌还残留着那股腥,她想吐,口腔却空,吐不成。周慧已经把牵引绳从项圈的环上再绕半圈,绕完扣进一只新的皮胸带。胸带是深褐色的,两条宽带从颈侧绕到腋下,在乳房上沿勒出一道深槽,槽把那对红肿的奶往下挤,挤得更坠、更显。第三条带子从胸口正中垂到腹,在腰后与狗尾根部的环轻轻碰着,碰着却不相连。周慧把胸带收紧到第四孔,皮缘咬进乳根,林晓彤痛得把腰弓起来,弓完乳汁又被这一勒挤出两道。 「场外用这个。」周慧说,像在交代一件工具的用法,「项圈管头,胸带管爬。挣项圈,胸带会先把奶勒青。」 大门在走廊尽头。门开的时候,风先

学一声叫

9175 字
她张开嘴,想把那个名字喊出来。团团。喊出来就能把自己从这截白毛对面拽回去,拽回玄关、食碗、加班前添过的那点水。气到了喉,项圈的铁环却先勒住,勒成一声又湿又破的呜。呜完她自己先吓了一跳——那声音短,尖,收尾还带着一点她听过太多次的、门口那声叫。她立刻把牙咬死,把那点像叫的尾音咬断在齿关里,咬得腮帮发酸。狗屋里只剩下她自己的鼻息,鼻息打在铁栅上,打成一小片白雾,白雾散了,夜还在。 链子只有一尺。一尺让她不能转身,不能把尾根从受压的角度里救出来,不能把脸埋进最里那点暗。狗尾的弯头因此更深地顶住,顶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抽。抽的时候奶也跟着渗,左边那只仍旧肿着的乳尖抵着铁栅,凉意一激,白的就沿着栅条慢慢往下爬,爬过她自己的膝,渗进干草。她数过。王丽华让她数。第一滴砸在铁上几乎没有声,第二滴才有极轻的、湿的点子。她数到十几滴就乱了,乱是因为尾塞在体内最深的那一点上轻轻一碾,碾得她腰眼发软,软完又不得不把胸口更往铁上送——链子收着,不送就勒喉。 掌套里的手什么都做不了。她用那两团被缝死的软肉去推自己的小腹,想把尾巴的存在从里面挤淡一点,推上去只是自己的体温撞自己的体温。膝在干草里跪出了深坑,坑底的土潮,潮气顺着撕烂的丝袜往腿根爬。她试过把后背靠上木壁,好让尾根少受一点压,后背的鞭痕一贴木就火,火完她还是得把身体再送回门口那一尺里。项圈不给她别的地方。 她睡不着。不是完全没有倦,是倦被疼和那对还没戴上的猫耳挤开了。周慧晃过的耳廓在眼皮里头反复出现,尖的,覆着细毛,下面是卡扣。卡扣会扣在哪儿?扣在她现在这只电击项圈上,还是另做一条皮带勒进头发?她想不清楚,越想越清楚的反而是团团——团团晚上会在门口叫,叫她回家,叫的时候耳朵也是这样竖着的。她把那只猫养了三年,知道它怕水,知道它喜欢睡键盘,知道加班再晚它也会等。如今有人要把一对仿出来的耳廓卡上她的头,要把一截白毛塞进她的身体。这比鞭子更往里挖。挖的不是肉,是她还把自己当饲主的那一点。 风从矮门的栅缝里进来,带着草腥和远处消毒水的味。她听见场子里别的笼子有极轻的动静,像孙倩在狗笼里翻身,又像陆秋的蹄靴在马桩边点了一下。都不是来救她的。她把额顶上铁栅,铁栅的凉一直凉到牙根,凉完她张开的那张嘴又闭上,闭上仍能尝到自己涎和奶混在一起的甜腥。 天刚亮的时候,亮不是从天上头来的,是从场东那排白炽灯里来的。灯一盏一盏响,响得像有人按着开关往这边走。林晓彤的肩瞬间绷直。她以为会先听见周慧的钥匙,先听见的却是靴底踩过湿草的声,稳,不急,是王丽华。销被抽开。矮门拉开。晨冷灌进来,灌得她乳尖更硬,硬了那只被捏过的左边就跳痛。王丽华没有立刻拖她,先蹲在门口,看了看她被栅条切成几块的脸,看了看她抵着铁的胸,看了看干草上那两道已经风干又重新湿了的白。 「数了多少。」王丽华问。 林晓彤把嘴唇抿紧。她可以不答。不答是她还能做的极少的事之一。王丽华也不逼这一句,只伸手进去,不重不轻地捏住左侧那只仍旧肿着的乳尖,捏着转了一下,转的方向跟昨夜门外那一下一样。林晓彤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呜,呜完腰自己往前送。送是躲不开的那种送。奶在指缝里又溢出来,溢在王丽华的指腹上。 「还有。」王丽华把那点白在她唇上抹了一下,「狗这段够用了。起来。」 周慧已经站在桩边,手里托着一只铁盘。盘上是昨夜晃过的那对耳廓,那截白尾,还有一只小口的玻璃瓶,瓶里的液体

爬架与夜轮换

9271 字
不能是人。 林晓彤把这条规矩咬在肿着的舌面上。第十下。她的舌尖抵着水泥,抵一下,灰就起来,起来她仍得把那一点腥和绿的苦卷回去。卷回去的时候喉结滚动,滚动带起项圈里那两片金属的凉。凉贴着脉搏。她知道那东西还开着,开着就随时会炸。她把气送成一声短而尖的叫。叫完眼前发花。花是因为一个多小时的蜷已经让膝失去了骨头该在的位置,踝上的铃随着这一声乱响,响完周慧的细鞭就点在尾根——白尾被点得往里一顶,顶在已经又胀又酸的那一点上,她整个人往前栽,栽的时候乳上的金属爪晃,晃一下,残奶就溅在自己刚舔过的地上。 「再来一轮。」王丽华的声音从侧面过来,平,像在给一只不肯把药吃完的动物加剂量,「午后的架还空着。你现在这样,爬上去会掉。掉了就抓。抓之前,把这层地舔干净。」 林晓彤的眼角抽了一下。她想抬头去看那座靠里墙边的分层木架,项圈的链子却不许她抬太高。她只能从余光里看见那些一层一层的软垫,垫边垂着细链,链的末端是开口的环,环在灯下亮着,像等着把什么东西扣上去。她心中立刻明白午后这两个字不是休息,是把她从地面的猫变成高处的猫。高处掉下来会更疼。可疼解决不了舌面上的灰。她把掌套按在胶皮沿上,掌套里的手指并着,并着使不上力,只能用腕和肘把上半身再往前送一寸,送完舌尖又贴回水泥。 这一轮的范围被王丽华用靴尖划开。从矮台底下划到排水沟的铁格子边,再划回来。水泥比胶皮更糙,糙得舌系带发紧,紧了仍得一下一下地刮。刮到第八下,她把声音藏进鼻腔。藏成呜。呜不够。周慧的手伸到她腿间,捏住阴蒂上那只硅胶齿的根,轻轻一拧。拧的方向跟体内白尾的弯头错开,错开就成了两处同时的、不给她喘气的碾。林晓彤的腰往前一弹,弹的时候第十下的叫被逼出来,出来的比上一轮更破,破得几乎只剩一个尖,尖完她自己都听见那声音不像她。 「对。就是这个。」王丽华说,「人的嗓子叫不了这个音。你现在叫得出来,说明药和这些爪都没有白戴。再十下。」 林晓彤的泪掉在水泥上,掉下去立刻被自己的舌尖卷走。她恨这卷。恨的时候舌已经又伸出去。第九天下来,她的下颌开始不受控制地抖。抖是干和肿一起上来的,上来她还得把气送成那个音。第十下。叫。叫完她的视野里只剩白炽灯的边,边在跳。她分不清自己是跪着还是趴着,只觉得膝下的肉已经不是肉,是一层被磨热的、稍一挪就铃响的壳。 周慧没有立刻让她停。细鞭又点了两下尾根,点完才把她后颈上的链子收短,收短到她不得不把胸从地面上抬起来。胸一抬,乳上的金属爪就坠着晃,晃得那两点被拉长的乳尖又痛又胀,胀里有奶,奶在爪缝里挤成细白的线,线往下滴。王丽华伸手接了一滴,放在指腹上搓。搓完看了看,像看浓度。 「比早上稀。爬架会再催一轮。」她对周慧说,「掌套留着。耳不松。尾不换。阴蒂那只爪也不取——爬的时候让它自己磨。磨不够,到了架上再抓。」 林晓彤想说不要爬。嘴一张,出来的仍是那声被训练出来的短叫。叫完她自己一僵。僵是因为她听见了自己。她心里那点还把自己当能回去交提案的人的念头,被这一声短叫砸得发闷。可闷解决不了链子。周慧已经把她从矮台上拖下来。拖的方式不是扶,是拎项圈。项圈一拎,她的膝就得跟着爬。掌套拍在水泥上,拍出又湿又闷的声。白尾随着爬一甩一甩,甩的时候弯头在肠壁里刮,刮一下,小腹就抽一下。抽的时候阴蒂上的爪跟着磨过自己的唇肉,磨得那一点又肿又亮,亮得她每爬一步都要咬牙。 大厅的光在这一段路上被木架的影子切成条。条落在她赤裸的

轮换至夜

9131 字
周慧那一掌的热还贴在臀上,王丽华把后半截话补完。 「中间若糊了,就只准听口令。口令是猫,你蜷,你舔,你叫;口令是奶,你自己把胸送进罩杯;口令是马,膝着地,把辕拉起来。你猜不着下一句,就别把力气花在猜上。猜也躲不掉。」 台上趴着的女人耳上还箍着那两只黑色的猫耳,耳根的皮带勒进发里。马尾的肛塞仍旧撑着后穴,长毛被压在腿间,棱顶得小腹一阵阵发紧。左边乳尖上那只爪形夹随着呼吸轻轻坠,坠一下,奶就从红肿的乳孔里渗一点。渗出来的白混着夜里涂过的绿药,在乳晕上发亮。 林晓彤把脸贴在台面上。台面冰,颊烫。她想说一句不要,舌头在嘴里动了动,发出的却只是一声很薄的气。气散了,她自己都听见那气里没有字。 王丽华走到台边,新换的薄手套先按了按她后颈,再顺着脊沟滑到尾根,指节在那圈被撑开的肉上停了一停。林晓彤的腰想弓。弓被还没解开的踝环拉住,只能在台上发抖。抖的时候马尾的长毛扫过台面,扫出细细的声。 「还知道怕。」王丽华说,「怕就对了。怕比骂有用。骂了十天,门没开过。怕还能让你少挨两下。」 周慧解了另一侧腕环,没有让她坐起来,只把她从台上拖下去。脚一沾地,膝先软。十天里磨破又结痂的膝头碰到冰凉的水泥,疼得她抽了一下。抽完她仍没有出声。周慧用靴尖拨开她的膝,让她跪稳,又按着后脑把她的脸压向地面。 「舔。」 舌头贴上水泥。水泥有消毒液的苦,苦下面是旧锈。林晓彤舔了一道,涎水立刻把灰黏成一条深痕。耳上的皮带随着低头往脑门上勒,勒得太阳穴突突跳。她心中闪过一个极短的念头——团团在家门口舔过她的手指,那时候她还会笑着把猫推开。念头还没成形,爪形夹被王丽华用手一弹,左边乳尖猛地一炸,奶渗出来,滴在她自己刚舔过的地上。 「叫。」 她张了张嘴。嗓子里只有沙。沙挤出来,像一声被踩扁的呜。王丽华听了,也不恼,只把羽毛从她后颈一直扫到尾椎。羽毛很轻,轻在鞭痕上却像有细刺。林晓彤的背立刻起了一层小粒,小粒连着下面那处被药捂了一夜的穴,穴口自己一缩。缩的时候马尾的棱又顶进去半分,她把额头顶住地面,牙齿磕上水泥,磕出一声更闷的响。 就这样她被留在地上做了很久的猫。蜷,舔,被羽毛来回扫过乳尖和阴蒂,扫到腿根发颤,颤完还要抬臀,让周慧检查那根马尾有没有滑。检查的两指伸进去,绕着塞子转了一圈,转完抽出来,带出一点又黏又亮的水。周慧把这点亮抹在她唇上,抹完才说:「午时到了。」 口令换得没有预兆。王丽华拍了拍她的胸口,掌心正好按在涨热的乳房上。 「奶。」 挤奶架还在大厅正中。托碗擦得发亮,吸杯垂着,软管像两根等着喝的喉。林晓彤被架过去的时候,腿已经不像自己的。腕铐扣上架两侧的环,上身被迫前倾,那对从第九天晚上就没消过肿的乳房垂进托碗的弧里。周慧把真空罩杯扣上,橡胶圈贴紧乳根,抽气手柄拉了三下。罩内的肉立刻向外鼓,鼓到皮肤发亮,左边那只爪形夹被吸力连着乳尖一起往外扯。 奶比前几日来得快。白的,稀的,混着汗,沿罩壁往下淌,淌进托碗。王丽华的细鞭抽在罩杯外的乳根上,抽一下,罩内就猛地一胀,胀完喷出更急的一股。林晓彤的嘴张开,还是没有字,只有不断漏出来的哼。哼到后来连哼都碎了,碎成随抽气手柄一起一伏的气。 一个多小时后,罩杯取下。乳房回落的胀痛让她眼前发黑,乳孔却合不拢,白的还在往外渗。王丽华用拇指按住一侧乳尖,把残留的奶挤进掌心,再把掌心送到她嘴边。 「舔干净。奶奴不浪费。」 舌头碰到

铁门落锁

9147 字
第十二天。天刚亮。 那条从喉咙到牙的路并没有在夜里重新通开。林晓彤侧躺在调教大厅的水泥地上,脸颊贴着自己干透的涎水和奶渍,凉意从骨头缝里一点点往外退。腕铐还连着一截松下来的细链,链的另一头搭在木架脚上,随着她极浅的呼吸轻轻响。左乳上那只夹子不知何时掉了,乳头却仍肿着,肿成深紫色,稍一擦地就又痛又麻。右乳同样。两腿之间那只小夹还咬着阴蒂,咬了一夜,已经不是痛那么简单,是稍稍并腿就会让整个人弹起来的那种过电。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动了动。动完仍旧没有字。 周慧的脚步先到。随后是水声。一桶冷水从她头顶浇下来。 水浇在鞭伤上,浇在涨奶的胸上,浇在膝上裂开的痂上。林晓彤的身体猛地弓起来,弓完又摔回去,摔在水洼里。她没有叫出完整的字,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湿又哑的呜。那声音像狗,又像猫,又什么都不像。 「起来。」周慧的语气平得像在给牲口冲栏,「今日烙。脏的不许上架。」 林晓彤的手撑了一下地。掌心的肉还是木的,木里却有刺痛往回潮。她撑起来一半,又软下去。周慧没有再等,从腋下把她架起来,架的时候手掌故意擦过她红肿的乳房外侧。奶从乳孔里被这一擦挤出两滴,滴在周慧的工装袖口上。周慧看了一眼,没擦,只把人拖向大厅侧面那道铁门。 门后是一间更小的冲洗间。废弃养殖场当年给牲口冲蹄的地方,墙根还留着旧水槽,槽沿的漆剥成一块一块的疤。周慧把她按在水槽边,用软管对她从头浇到脚。水是冷的。冷水打在第十一天留下的每一处伤上:后背细鞭的肿垄,乳根上真空罩勒出的深圈,膝头磨破又结痂再裂开的层,后穴被猫尾一节一节碾过的红肿,阴蒂上夹齿的淤紫。林晓彤的牙关打颤,颤完仍发不出字,只把额头顶在水槽的铁沿上,让水流进眼睛、进鼻腔、进还合不拢的嘴里。 周慧用一块粗布擦她。擦不是为了疼惜,是为了把将要烙的那块皮擦干。布从肩擦到腰,从腰擦到髋。擦到左臀外侧偏上的位置时,周慧的手停了停,用指腹按了按那一块相对完整的皮肤——十一天里鞭子抽过背、抽过臀峰,却偏偏留出这一掌宽的空,像早就量好了。 林晓彤心里忽然明白过来。那一块空不是疏忽。 她想并拢腿。铁棍早在昨夜解开了,可膝一弯就软,软得她必须被周慧提着腰才站得住。冲洗间没有镜子,她却能从自己胸口的形状里看见这十二天:两只乳房比进场那晚更大、更沉,乳晕颜色深到发褐,乳头被夹、被吸、被针挑过,此刻像两粒肿熟的果,稍一垂就往外渗奶。奶是稀的,稀也往下淌,淌过腹部的鞭痕,淌进耻毛被剃过又胡乱长出的茬里。腿根内侧全是被舔过、被指头刮过、被地磨过的红。她自己的气味浓得发腻,奶腥、汗酸、下体那股压不住的骚甜,被冷水冲过一遍,冲不淡。 周慧给她嘴里重新塞上口球。这一次仍是红色硅胶,中间有小孔,只够换气。皮带扣到脑后第四孔,比昨夜更紧。林晓彤的嘴被撑成一个圆,呜呜立刻变了腔。她的手被重新铐到身前,短链只留一掌宽,肘没法分开。踝上套回皮铐,中间那根铁棍调到比走路稍宽一点的长度——宽到她能挪步,窄到她跑不了。项圈没有换。电击项圈还贴着脉搏,金属片冰凉。周慧把牵引绳扣上项圈前环,绳的另一头握在自己手里。 「走。」 大厅的灯已经全开了。白炽灯一排一排,亮得没有温度。林晓彤被牵着穿过正中那条排水沟盖。她的脚掌点在冰凉的铁格子上,格子的棱磕着第十一天磨破的趾腹,每一步都像走在细齿上。她经过挤奶架。托碗擦得很亮,吸杯垂着,软管里还有一点没冲净的白浊。她经过马桩。陆秋已经

试读到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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