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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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局刑侦支队值班室的灯亮到很晚。林晓薇把商场盗窃案的询问笔录又对了一遍,笔尖在受害人签名处停住。手机震了一下,屏幕上是大学室友、海航空姐刘海平刚发来的字:落地了,去女厕补个妆就回家。
林晓薇回了注意安全,把手机扣在案上。三个小时前刘海平还在飞机上给她发过一段哭腔,说她的高中同学、如今在市重点中学教英语的郑丹又缠上来了,连航班号都查到了。林晓薇当时答应亲自去接,让她落地后在到达层等。盗窃案把人钉在局里,她只能改口,让刘海平先补完妆。
搭档周启明端着纸杯过来,看见她盯着暗掉的屏幕。
「还在想海平那事?」
「郑丹再疯也只是女人。」林晓薇说,声音比预想的硬,「纠缠归纠缠,女人之间下不了死手。海平航班一长就脱水,补完妆我再赶过去。」
周启明应了一声,去接别的电话。林晓薇拉开抽屉,看了一眼定位器回传的光点——还停在机场。昨天刘海平把行李箱送到局里寄存一夜,她趁拉链未锁,把那枚微型定位器塞进夹层,当时只当是防纠缠的多余一手。她揉了揉眉心,继续写笔录。
到达层女厕最里一间隔间的门没有栓死。刘海平把行李箱横在脚边,对着一块巴掌大的小镜子补口红。空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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