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诊入局
4019 字
滨江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楼的灯一盏盏暗下去。内科诊室里,刘海平把最后一份病历推进抽屉,指节在柜门上停了停。她在这张椅子上坐了整整一天,黑色连裤丝袜紧贴小腿和脚背,鞋腔里早被汗浸透,一股又酸又重的气味闷在皮面里,随着她站起身来淡淡散开。她皱了皱眉,却没有立刻换鞋——她还想去病房看一眼那个明天才出化验单的老人,再回家睡觉。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。
来电人是张瑜嘉。刘海平把听筒夹在肩和耳之间,另一只手去摸车钥匙。张瑜嘉是滨江实验中学的语文教师,也是她大学时同一间宿舍住了四年的室友。毕业后一个进了医院,一个进了中学,逢年过节仍会通一次电话。上个月张瑜嘉还到门诊来过,说是带学生体检,坐了十来分钟。刘海平记得那双肉色丝袜,也记得对方目光在自己鞋口停过一下,当时只当是女人留意衣着,并未放在心上。
张瑜嘉的声音还是大学时那样软,只是语速比平时急。
「海平,你下班了吗?我姨下午开始胸口发闷,又不肯去医院,说怕排队。她腿脚不好,我一个人在家真没办法。你能不能过来一趟,私人看一下?」
刘海平的手停在钥匙上。
「她现在意识清楚吗?嘴唇发不发紫?」
「清楚,就是喘。她死活不走。海平,我知道你请了假,从明天起连着三天,科室不会找你。就这一晚。我把院门开着,车开进来就行,外面看不到。」
职业的习惯比怀疑先开口。刘海平看了一眼墙上的钟,把白大褂的扣子解开,说自己四十分钟后到。她给值班护士交代了老人明早的化验,收紧肩上的包带,踩着那双已经
倒挂悬吊
3957 字
脚趾还压在唇上。刘海平喘不过气,只能从鼻翼两侧吸进那股隔夜一般的酸臭。张瑜嘉并没有立刻把脚拿开,她低头看了看女医生通红的眼角,像在确认一堂课是否讲完,这才慢慢抬脚。一条湿亮的涎水从趾缝牵到刘海平的下唇,又断掉。
「先这样躺着。」张瑜嘉说,「倒挂是明天的事。今晚把你活着留下来,才有明天。」
她绕到刘海平身后,解开那截把脚踝拽向手腕的黑丝。弓身一下子松了,腿可以略略伸直,可是肩窝里那团后高手并没有放掉,腕上的丝袜仍旧勒进骨缝。张瑜嘉又从墙边拖过一条细铁链,一端扣进墙上的铁环,一端绕过腕间的丝袜结,挂上铜锁。锁舌咬合的声音很轻,在这间密闭的地下室里却清楚得很。
刘海平侧躺着,脸还贴着那滩自己喷出来的水,水已经开始发凉。她想骂,嗓子却先咳。张瑜嘉把一只塑料瓶凑到她唇边,倒进半口水。刘海平知道这是为了让她活过十天里的第二天,可是渴比自尊先开口,她还是咽了。水顺着嘴角淌到已经湿透的衬衫领里。
灯被拧暗。脚步上了楼梯,铁闩在外面又响一次。黑暗里只剩下自己的呼吸,还有肩胛骨一下一下地跳痛。刘海平试着喊,喊了十几声,喉咙发紧,门外没有任何回音。她又把身体往墙上靠,想用墙皮去磨腕间的丝袜,铁链只给了她一掌宽的余地,磨了许久,丝袜发热,结却更深地咬进肉里。手指开始发麻。她是医生,心里立刻明白这是神经被压,便拼命屈伸指节,想把那点血运保住。指头能动,锁不能开。就这样,她在凉地上面醒一阵睡一阵,睡里全是天花板
驷马紧缚
3960 字
咒骂还在齿间发着抖。滑轮又转了一声。张瑜嘉没有立刻去解那些绳,她把那只湿袜底从刘海平唇上挪开,弯腰去拧震动棒根部的环。嗡声弱下去,停了。棒往外抽的时候,残水跟着带出来,顺着倒悬的小腹往脸上淌。刘海平咳,咳出一句更哑的骂。
张瑜嘉这才去解墙边钩上的绳尾。她没有一次放完,先松右脚那股,再松左脚。刘海平的髋骨一点点落向地面,后脑勺先抵上水泥,随即肩、背、腰依次砸实。血从头顶退下去的那一阵,眼前全是黑的,胃里翻上来,她连侧身都做不到。脚踝上的白棉绳还在,腕上的黑丝还在,只是不再被吊着。短绳那一捆仍躺在灯光里,绳头散着,像等着咬合。
「倒挂到此为止。」张瑜嘉说,声音仍旧平,「你现在连坐都坐不起来。今晚就趴着,明天绑驷马。」
她重新把细铁链扣回墙上的铁环,另一端锁进腕间。给了半口水,刘海平渴得咽了,却把下一句骂咽进水里又喷出来。张瑜嘉没有接,只把那两根红蜡烛从纸箱里拿出来,立在短绳旁边,蜡身还封着,烛芯挺直。刘海平侧着脸看见了,心里一沉——蜡烛不是今晚的事,可是已经摆在能看见的地方。灯被拧暗。脚步上了楼梯。铁闩响过之后,地下室里又只剩下自己的呼吸,还有发梢还没滴完的水。
她试过喊。喊到后来只剩气音。她也试过用肩去磨腕结,铁链只给一掌的余地,磨出的热全积在骨缝里。手指比昨夜更木,她仍旧一下一下地屈伸,把那点知觉保住。驷马两个字在黑暗里反复出现。她是医生,知道四肢收到背后会把胸腹死死压进地面,膝盖
龟甲缚滴蜡
5100 字
赤脚终于压实了。
脚心带着一夜积下的酸臭,整片盖上那条还在轻轻抽搐的缝。刘海平的腰在驷马里猛地一弹,齿间那截棉绳勒得更深,喉管里只挤得出发颤的呜咽。张瑜嘉没有再把手指伸进去,只是用脚掌不紧不慢地碾。碾过阴蒂的时候,穴口又是一缩,挤出的水全糊在她皱起的脚趾缝里,再被她抹开,抹到已经湿亮的臀峰上。水泥地冰着胸腹,绳却往骨缝里咬,两种感觉叠在一处,让那具被绑成一团的身子只能抖,不能逃。
「第四股之后还有。」张瑜嘉说,「不过今晚到此为止。蜡是明天的。」
她把脚拿开。湿漉漉的脚心离开的瞬间,凉意立刻贴上来。刘海平喘得肩在抖,驷马里的手脚那一团却仍旧死死收着,动一下,横绳就往里咬一寸。张瑜嘉绕到她头前,解开脑后那截勒嘴的棉绳。绳一松,涎水立刻顺着嘴角往下吊。刘海平咳了两声,声音又哑又破,第一句仍是骂。
「你……有病……」
张瑜嘉像没听见。她去解那一团手脚上的死结,先松横绳,再一圈一圈解开白棉绳。腕和踝分开的时候,刘海平的肩胛骨像要自己裂开,腿也放不直,只能软在水泥地上,侧着脸,看着那两根红蜡烛和那卷米白色细绳仍旧摆在灯光能照到的地方。张瑜嘉重新把细铁链扣回墙上的铁环,另一端锁进她腕间,给了半口水。水喝进去,骂也跟着咽回去一半,剩一半她用气音送出来。张瑜嘉不接,只把裙摆放下,肉色连裤丝袜的袜底已经深了一大块,她踩进平底鞋,上楼去了。铁闩响过。灯被拧暗。
地下室里又只剩下呼吸,还有墙上那些还没干透的水痕。
刘海平把手指一下一下地屈伸。指尖比昨夜更木,可是那点知觉她不肯放。龟甲缚三个字在黑暗里反复出现。她是医生,见过烧伤,也见过蜡油烫过的皮肤——红,起泡,结痂,有的会留下印。乳尖和阴蒂那样薄的地方,一滴就够受。她把牙咬着,把那点怕按进牙缝里,没有说出来。三天假已经过完。科室若是找不到人,总会有人问。她把这点指望也按进去,跟着那点怕,
后高手牵行
5344 字
赤脚压实的瞬间,残蜡裂开。
脚心带着酸臭,整片盖上那条又烫又湿的缝。刘海平的腰在龟甲里猛地一弹,菱格勒进乳肉,喉管里只挤得出发颤的呜咽。张瑜嘉没有再扇,只是用脚掌慢慢碾。碾过阴蒂的时候,没凝死的蜡液混着水,从趾缝里挤出来,再被她抹到已经湿亮的大腿内侧。水泥地冰着后背,绳却往骨缝里咬,两种感觉叠在一处,让那具被格子锁死的身子只能抖,不能逃。
「第四天到此为止。」张瑜嘉说,「蜡壳留着。明天走路,壳会自己碎。」
她把脚拿开。湿漉漉的脚心离开的瞬间,凉意立刻贴上来,连着裂开的蜡边一起扯那粒肿着的肉。刘海平喘得肩在抖,膝上的细绳却仍旧把双腿向外拉着,合也合不拢。张瑜嘉先去解膝弯上的结,左右两条细绳一松,腿软下来,腿根却仍大开着,私处对着灯光,红壳和淫水混成一片亮。她再去解龟甲背后那些交叉点。菱格一圈圈松开的时候,鼓出的肉回落,勒痕却陷在皮肤里,一道一道,像格子自己刻进去的。小臂从背后放下来,肩胛骨像要裂开,指尖比昨夜更木。张瑜嘉重新把细铁链扣回墙上的铁环,另一端锁进她腕间,给了半口水。水喝进去,骂也跟着咽回去一半。
「你……明天……走不了……」刘海平的声音又哑又破。
张瑜嘉像没听见。她把裙摆放下,赤着那双被喷得晶亮的脚,踩进平底鞋,上楼去了。铁闩响过。那根还亮着的红蜡烛被她临走前吹灭,灯也拧暗。地下室里又只剩下呼吸,还有墙上那些水和蜡混在一起、还在慢慢往下爬的痕。
刘海平把手指一下一下地屈伸。指尖有知觉,她就还把那点硬的东西咬在牙关里。后高手三个字在黑暗中反复出现。她是医生,见过肩关节被向后拉脱的人——手臂反剪再往上吊,肩胛会先响,再麻,再失去方向。她把牙咬着,把那点怕按进牙缝里,没有说出来。三天假早已过完。第五天了,科室若是还找不到人,总会有人问。她把这点指望也按进去,跟着肩上那点还没到来的痛,一起压在胸口。铁链偶尔碰墙,发出极轻的一声。她听着,把那一声当成自己还醒着的证据。
灯再次亮起来的
开腿钉架
5315 字
脚心压实的那一刻,残蜡又裂。酸臭隔着一层湿糊上来,阴蒂被整片脚掌盖住,碾了半圈。刘海平的腰在吊绳里向前一挺,后高手把肩拽得更死,第五股之后又挤出一注,注子不大,却热,顺着张瑜嘉的趾缝往下淌,淌到水泥地上,并进那一小摊里。张瑜嘉没有再踢。她用脚掌贴着,慢慢加力,像把一枚钉按进软木。刘海平的骂被压成断续的抽气。踮着的脚尖在黑丝里打滑,滑一次,吊绳就吃一次力,肩胛骨那声轻响又来。她把已经破了的唇咬住,血味再一次涌上来。血味让她清醒。清醒着挨过这一压。
「第五天到此为止。」张瑜嘉说。
她把脚拿开。湿漉漉的脚心离开的瞬间,凉意立刻贴上来,连着裂开的蜡边一起扯那粒肿着的肉。刘海平喘得肩在抖,后高手却仍旧把两腕钉在后颈下方,胸被迫向前挺着,乳尖上的红壳掉渣,掉在小腹那些格子印上。张瑜嘉先去解铁钩上的绳。绳一松,女医生整个人往下坠,膝磕在水泥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后高手的白棉绳还在腕上,可吊力没了,肩胛骨像被谁从里面翻过来,麻从指尖一口气涌到肘。张瑜嘉把那截向上走的绳解开,两臂从高手的位置放下来,放下来的时候刘海平咬出一声极短的抽气——血回到手臂里,比勒着的时候更疼。细铁链重新扣回墙上的铁环,另一端锁进她腕间。半口水。水喝进去,骂也跟着咽回去一半,只剩牙关还咬着。
「你……明天……开不成……」刘海平的声音又哑又破。
张瑜嘉像没听见。她把裙摆放下,赤着那双被喷得晶亮的脚,踩进平底鞋,上楼去了。铁闩响过。灯拧暗。地下室里又只剩下呼吸,还有地上那个不规则的亮圈,圈里夹着蜡渣,圈外是还没被溅到的灰。刘海平把已经放下来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屈伸。指尖有知觉,肩却像不属于自己。她把牙咬着,把明天那两只铁环按进牙缝里。第六天了。科室若是还找不到人,总会有人去她那间租屋敲门。她把这点指望也按进去,跟着膝上那些还没到来的绳,一起压在胸口。铁链偶尔碰墙,发出极轻的一声。她听着,把那一声当成自己还醒着的证据。
灯再次亮起
骑棱数时
5181 字
脚心压实。棱还没骑上去,第九股之后又挤出一注细的,细的这一注沿着张瑜嘉的趾缝往下淌,淌到木马那条起棱的背上,棱上多了一道亮。刘海平的牙关仍旧咬着,咬着的唇还在渗血。张瑜嘉把鞭梢从缝上拿开,把脚也拿开,像结束一节课。她先解腕。立柱上的白棉绳一松,两条发麻的手臂垂下来,垂下来的时候肩胛骨那层从后高手留下来的疼又翻了一遍。膝上的绳接着解。铁环松开的瞬间,两腿合不拢,女医生整个人往旁边软,软在自己喷出来的那片湿痕里。踝上的绳、腰上的绳一一解开。细铁链重新扣回墙上的铁环。半口水。水喝进去,血味淡了一点,牙关却没有松。
「木马在那儿。」张瑜嘉说,「你看着它过一夜。」
她把裙摆放下,赤着那双被喷得晶亮的脚,踩进平底鞋,上楼去了。铁闩响过。灯拧暗。房间中央那只木马还在,棱朝上,棱上那道亮慢慢干成一条浅痕。刘海平靠着墙,把已经合不拢的膝一点点往回收。收不拢。膝弯里还留着铁环的勒印,印在黑丝外面,像两道新的口。她看着那只马。马背的三角棱在暗里仍旧能看见一道硬的轮廓。第七天了。科室若是还找不到人,总会有人去她那间租屋敲门。她把这点指望按进牙缝里,跟着肩上的麻、膝上的印,一起压到天亮。
灯再次亮起来的时候,她的眼睛又是一缩。
张瑜嘉仍旧穿着那条深色长裙,手里多了一双黑色连裤丝袜,包装还没拆。她把包装撕开,丝袜从袋子里滑出来,薄,黑,在灯光下有一层细光。她先开铜锁,把女医生从墙边拖到房间中央。拖的时候刘海平想用肘去顶,肘刚抬,肩上那层还没褪尽的麻就把力卸掉。张瑜嘉蹲下来,抓住她左脚,把旧的那层又皱又破的黑丝从腿上褪掉。旧丝袜褪过鞭痕的时候刘海平抽气,抽气被她自己咬回去。右脚同样褪干净。两条美腿上现在全是旧印:龟甲的格子、蜡的浅斑、鞭的细长红痕,红痕在灯光下微微发亮。新的黑丝从左脚尖套进去。丝面滑过脚背、过踝、过小腿,滑到膝上那圈铁环勒印时稍稍滞住,滞住的地方火辣,刘
口球乳夹
5485 字
脚心仍捂着鼻子。三指仍在最深处进出。木马棱上那枚红球被推到离唇只有半寸的地方,球面上的光随着每一次抽插轻轻晃。刘海平的骂碎在喉咙里,碎成呜呜,牙关咬得死紧,紧得再没有一个求字漏出来。张瑜嘉也不再追那两个字。她把手指抽出来,指上全是亮,亮顺着指节往下滴,滴在已经湿透的黑丝大腿上。捂鼻的脚拿开。酸臭散了一点,气涌进来,涌进来的时候女医生的胸口猛地起伏,起伏牵动肩上那道交叉的绳,绳一勒,棱又往里咬了咬,咬出一注细的。细的这一注沿着湿透的黑丝往脚尖走,走到尽头,滴进地上那摊里。
张瑜嘉绕到木马侧面,先解肩上的绳。绳一松,刘海平的上半身往前栽,栽的幅度被还绑着的腕和踝卡住,栽成一个弓。腕上的绳接着解。两条发麻的手臂垂下来,垂下来的时候肩胛骨那层从后高手留下来的疼又翻了一遍。踝上的绳最后解。左脚松开,右脚松开,可是私处还骑在棱上。张瑜嘉按着她的腰,把人往上抬。棱从那条被骑了数个时辰的缝里退出来的时候,刘海平整个人抖了一下,缝像是忽然空了,空了又合不拢,合不拢的地方往外涌出一股积着的热。热沿黑丝往下淌。她被拖下木马,拖到墙边。膝一着地就软。软在墙根,细铁链扣回墙上的铁环。半口水。水喝进去,血味淡了一点,牙关却没有松。
湿透的黑丝还穿在身上。丝面开始变凉,变凉之后慢慢发硬,硬的地方贴着鞭痕,贴着铁环勒印,贴着腿根那些被棱磨过的红。刘海平靠着墙,看着房间中央那只木马。马背前方的棱上,红球、金属夹、细链,都还在,都对着她。第七天求过一次。改口了。她把改口咬在牙缝里,跟着肩上的麻、缝里的空、眼前那枚红球,一起压到天亮。
灯再次亮起来的时候,她的眼睛又是一缩。
张瑜嘉仍旧穿着那条深色长裙,手里多了一根白色震动棒。棒身光滑,头部圆而略粗,尾部有一粒黑色的开关。她把棒搁在木马背上,挨着那枚红球和那对乳夹,然后开铜锁,把女医生从墙边拖到房间中央。拖的时候刘海平想用肘去顶,肘刚抬,肩上那层还没褪尽的麻就把力卸掉。张瑜嘉把她仰面放下。后背贴上水泥地,地是凉的,凉
真空全包
5385 字
双脚仍夹着头。棒仍顶在最深处震。薄膜那卷亮还在木马背上,对着那双对焦又滑开的眼睛。张瑜嘉把夹着脸颊的脚心又碾了几下,碾过涎水横流的嘴角,碾过被口球撑翻的唇,直到女医生的呜呜只剩一截接不上气的鼻音,才把棒抽出来。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已经喷乏了的热,热沿黑丝往下淌,淌到水泥地上,汇进第八天那些还没干的水痕里。夹头的脚松开。头还朝着天花板,朝着顶上那片往下滴的湿。张瑜嘉先解头顶绑向铁环的腕绳。两条发麻的手臂落下来,落下来也没有去扯乳夹,没有去撕口球。她接着解左右踝上绑着木马腿的绳。腿能并了,却并不拢,黑丝美腿从大开的姿势收回来,收成一个合不上的缝。
口球是最后取的。
皮带在脑后松开。球从被撑圆的嘴里退出来的时候,涎水跟着涌出一大口,涌到下颌,涌到颈窝。下颌酸,酸得合不严,合不严的唇中间还留着一个红球的圆印。圆印里空了,空了就能出声。张瑜嘉等了一下。等的是骂,是滚,是第七天那种改过口的硬。刘海平的喉咙滚动了一下,滚动出来的只有一丝沙,沙不成字。张瑜嘉伸手去摘乳夹。左侧细齿松开的那一瞬,血往乳尖里涌,涌得那粒被咬了一天的肉又肿又烫,烫得女医生的腰在地上抽了一下。右侧同样。两枚坠子拿开,细链从胸口格子印上滑走,滑走之后乳尖剩两圈深齿印,印里渗着一点血珠。
湿硬的黑丝被从腰上剥下来。丝面粘着盐壳,粘着喷干又喷湿的白,剥过鞭痕的时候带起一层细疼。剥到脚,连同那双被勒了一天的美脚一起扯掉。张瑜嘉把人拖到墙边,细铁链扣回铁环。半口水。水进嘴,嘴还合不严,有一半从唇角漏掉。漏掉她也不去追。墙根很凉。凉里她的眼睛还散着,散着对着房间中央那只木马。马背上,薄膜是亮的,黑色弹性绷带是哑的,两样东西安安静静地等。
灯再次亮起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九天。
张瑜嘉下来,仍旧是那条深色长裙。她开铜锁,把女医生从墙边拖到房间正中。拖的时候刘海平的肘没有顶。膝没有蹬。八天里那种一碰就绷的劲,今天只剩下一点迟。张瑜嘉把她放正,让她仰躺,自己先从随
湿绳酸臭
6613 字
趾尖抵了一会儿,张瑜嘉把它抽了出来。抽出来之后没有再送回去。她把左脚从那条还在渗水的缝上拿开,拿开时带起一条银丝,银丝断在黑色绷带的口沿上。然后她开始解头上的绷带。绷带一圈一圈退,退的时候薄膜下面积了半日的热往外涌,涌得女医生的头发湿透,贴在额上。眼睛上的膜揭开,光进来。光进来的时候,那双从第八天就散了的眼睛没有去找天花板,没有去找楼梯,它们只是睁着,睁着,像两口不再用来看路的井。
薄膜从颈往下撕。撕过肩,撕过被压扁了一天的乳,撕过腰。膜粘着汗,粘着黑丝,粘着那些旧的鞭痕和蜡斑,撕过的时候带起一层细细的疼,疼了她也不缩。手臂从身体两侧解放出来,解放出来却垂着,垂着,没有去挡胸口,没有去捂下面。腿上的薄膜和绷带一圈圈退到脚,退完,那双黑丝美脚从柱形的包裹里露出来,趾还并着,并着,像忘了自己可以分开。张瑜嘉把湿透的黑丝从腰上剥掉。剥到脚,连同那层被勒了一天的亮一起扯下来。细铁链扣回墙边的铁环。半口水。水进嘴,嘴还合不严,有一半从唇角漏掉。
木马背上那只银色的金属盒还开着。注射器躺在里面,针帽盖着,管里的药仍旧无色。刘海平的眼睛从井底似的睁着里滑过去,滑过那支针,滑过铁架,滑过天花板上的吊钩,滑过第八天溅上去、第九天还在往下滴的湿痕。心中那三句话又来了。她是刘海平。这是地下室。有人会去租屋敲门。三句排到第二句就散,散了之后第三句没有接上。没有接上她也没有再排。墙根很凉。凉里她的下颌还酸着,酸着合不拢的唇中间,还留着脚趾的形状。
灯再次亮起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十天。
张瑜嘉下来,仍旧是那条深色长裙。她开铜锁,把女医生从墙边拖到房间正中。拖的时候肘没有顶,膝没有蹬,连第九天里那一点迟都淡了。张瑜嘉把她放正,先从布袋里抽出一双黑色连裤丝袜。丝袜是新的,薄,亮。她从女医生的脚尖套进去,套过趾,套过弓,套过踝,往上拉。拉过小腿,拉过膝,拉到腰。黑丝贴着旧痕,贴着肿,贴着十天积下来的所有印。张瑜嘉在裆心划开一道口,口比第九天更大,露出那条从第一天肿到现在、已经不会自己合拢的缝。缝一见风就渗水。渗出来她没有夹腿。
「最后一天。」张瑜嘉说,声音平,像在宣布这节课的结束,「龟甲、折腿、吊。叠在一起。叠完打药。打完送走。」
她先取来那卷用了四天、七天、又在第九天歇过的红绳。红绳从女医生颈后绕到颈前,绕成一圈,圈不勒喉,只是卡住。绳头沿胸骨中线往下走,走到乳沟上沿,分成两股,两股分别绕过左乳和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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