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可解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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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的光从青叶馆二楼西窗切进来,在纸面上停成一条窄亮。顾小艺把签到册翻到最后一页,笔尖在备注栏停了停,写下一行字:热可解结——蜜蜡遇卤素灯加热即软。墨迹未干。手边瓷碗里的麦茶还烫,焦香沉在碗底,是亡母生前常煮的那种,偏浓,入口微苦。
她二十四岁,顾氏集团董事长的独女,也是上海虹口这家青叶馆的策展人。三周前,同父异母的弟弟顾小年在地下结室彩排过「结契」之后失踪。那份行为艺术自愿协议的第二处签名写成了她的名字。笔迹像她,却不是她。董事会的通知就压在签到册下面,四十八小时后将据此冻结她名下的股权。私家侦探的回音迟迟不来。她盯着彩排那一栏空着的出席格,心里只反复一件事:明天的会,和那份伪造的自愿协议。
助理陈晚抱着钥匙盘进来,把一串备用钥匙放在桌角。
「小姐,一楼清完了。门口的保镖还在等,要不要让他送您。」
「让他撤。」顾小艺没有抬头,「小年签了自愿书,警方不会立案。这事我自己了结。」
陈晚的手指在钥匙盘边收紧了一下。
「十点我照旧锁门。结室第二把应急钥匙,上周已经按您的意思交给驻馆艺术家了。」
「交给藤野启是对的。」顾小艺把钥匙推回去,「空间在他手里才完整。你走吧。」
陈晚退了出去。高跟鞋在木楼梯上响了几声,很快没了。顾小艺又喝了一口麦茶。她记得藤野启反对过结室里的手动火警和喷淋,说那会破坏「空间纯粹」。她当时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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