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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篇 我和主人在一起的幸福一周 结 大小姐 · 架空

我和主人在一起的幸福一周在售

架空 大小姐 长篇 已完成 默认模型

我的名字叫做liz,是个非常漂亮的女生。我有个主人,是在我大一的时候认识的,然后现在我大三了,我们一直谈恋爱,一直到现在。表面上他是我女朋友,其实我们还有另外一层关系—主仆。请描写一周我们幸福的生活。主人对我温柔,但是调教我的时候不会手软,日式捆绑,寸止,强制高潮,捆绑外出,露出,乳胶衣,魅魔纹,囚禁

64272字 7章 12点工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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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这一周交给他

7025 字
雨是午后开始下的。到第五节课将近结束的时候,星澜大学西教学楼的玻璃窗上已经织满了细密的水线,窗外那排银杏只剩下深黄的叶子,被风一下一下拍在窗框上,发出潮而软的声音。 陈丽兹坐在靠窗第三排。桌面上摊着林教授的讲义,边页空白处她却没有记几个要点,只偶尔用笔尖点着纸,点着点着,笔锋就偏出去,在栏外画出一截并不连贯的绳纹。她自己看了,也说不清为什么要画这个。清晨陆沉来过电话,声音仍旧低而稳,只问了一句今晚开始好不好。她当时站在寝室洗手台前,镜子里的人还没把头发挽好,就应了。应完之后,这一整天便像被那句好不好轻轻提着,课听得见,心却落在别处。 林教授合上书,说今天到这里。座椅响成一片。有人收拾书包,有人低声约着去食堂,过道里挤出潮湿的热气。陈丽兹没有立刻起身,等前面的人挤过,才把讲义收进深色书包。椅背上的羊绒大衣被她抖开,穿上,扣子一粒粒扣到喉下。她今年二十一岁,是陈氏集团董事长陈承志的独女,星澜大学商学院三年级。校园里认得她的人不少,真正靠近的不多。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距离,也并不打算改。 同班的许言在门口等她,撑着一把黑伞,说雨大,送她到校门。陈丽兹摇头,声气礼貌却清楚。 「有人来接。谢谢。」 许言的目光在她发间那支玉簪上停了一停,没有再劝,侧身让开。陈丽兹从他身边过去的时候,听见伞骨被风轻轻一震,水珠从伞沿砸到她靴面上,很快又被她自己的步子甩开。 走廊里有潮气,灯管白得发冷。她下楼的时候从书包侧袋里拿出电话,先回了同寝室苏晚的消息。苏晚问她今晚还回不回宿舍,她看着屏幕,拇指停了片刻,打下:这周住沉那边,有事打电话。发出去之后,助理赵宁的消息也跳上来,说集团董事观察会改到下周一,董事长让她务必到场。陈丽兹站在楼道转角的窗边,看了一眼外面的雨,回:这周不行。发完她把电话按灭,塞回袋里,心里那一点亏欠很快被另一件事压过去——她已经把这一周答应给人了。答应过的事,她极少改口。 银杏道被雨水泡得发亮。路灯刚亮,光是黄的,照着一地湿叶。有人从她身边过去,低声叫了一句陈小姐,她点头,并不停步。旧校门在道的尽头,铁栅上爬着枯藤,藤叶叫雨打得低垂。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树下,雨刮慢慢摆着,车灯没有开。 驾驶座上的人是她的男友陆沉。 他比她大六岁,是星澜资本的董事总经理,也是她从一年级秋天起就认定的那个人。车门开时,他先把伞撑到她头顶,再伸手来接她的书包。动作熟,像这事已经做过许多次。陈丽兹在伞影里抬眼看他。陆沉生得清淡,眉眼不锋利,笑的时候叫人觉得他温柔。她走近两步,却看见他眼底压着一层暗,像秋水底下的泥,雨光也照不透。那层暗她见过不止

地下室第一夜

9420 字
陈丽兹的眼睛还停在那道黄铜篦上。风从格子里慢慢吐出来,凉,带着一点地下的潮。金属碰金属的那一声已经没了,像从来没有响过。她的右手仍搁在陆沉掌心里,麻绳第一圈热热地勒着脉搏,一下一下,把那点余响也撞散了。 「刚才……」她说,声音压得很低,「通风口里,好像有什么声音。」 陆沉的拇指在她腕内侧停了一停。他没有立刻去看那道篦子,先看她的眼睛,看了有两秒,才侧过脸。壁炉的火光只够把篦子照成一排暗铜格子,格子后面是黑的。 「管子。」他说,「雨天会胀。酒窖那侧的铁架有时候会碰一下。」他把她的手腕又托稳了些,「听清楚了?」 陈丽兹点头。她愿意点头。雨还在窗外密密地响,木柴在炉里塌下去一截,火星短暂地亮了一下,随即又暗。她把那一声金属碰撞从耳朵里推开,推回她更熟悉的位置——这栋别墅会响,老房子都会响,沉渊这两个字本身就带着潮和深。陆沉住在这里两年有余,她从大一后半学期起就常来,客厅、餐厅、楼上那间朝南的卧房,她都认得。地下室她只在门口看过,酒架,石墙,一盏不太亮的灯。她没有下去过。她也没有问过。 陆沉抽紧活头,在她右腕内侧打完那个结。结不大,避开最浅的那根青筋,贴着皮肤沉进去。他用指腹按了按她的指甲,看血色退了又回来,才松开手。 「金镯会夹进绳里。」他说。 陈丽兹低头。那只金镯被绳圈挤在腕骨上方,已经转不动了。平时她一紧张就拧它,金面磨出一层细细的亮。陆沉把镯子从绳圈上方褪下来,动作不重,却没有问她。镯子离开皮肤的时候,腕上那圈常年被它捂着的浅痕忽然凉了。他把它放进壁炉旁小几上的瓷碟里,金碰瓷,一声轻响。陈丽兹的手指空空地屈了屈,没地方去拧。 「能走吗?」 「能。」 他没有去牵她的手。麻绳留出一截力绳,绕在他自己掌心里,不拽,只是存在着。陈丽兹跟着那截绳走。客厅的地毯厚,脚步没有声。侧廊的地板换成了石头,凉意从鞋底一下子上来。壁炉的热被甩在身后,像有人把门带上了。她这才发觉自己晚饭后只穿着那件薄裙,肩线空着,小臂上已经起了细粒。 陆沉推开侧廊尽头那扇橡木门。门后是往下的石阶,阶沿被踩出浅窝,中央一条更深的痕,是长年提酒箱留下的。灯开关在墙里,他按下去,下面先亮起一盏,黄,不够暖。酒窖的气味先上来:橡木、软木塞、还有一点潮石头特有的腥甜。陈丽兹的右手被绳领着,左手扶了一下墙。墙面粗,刮过指腹。 「今晚不在上面。」陆沉走在她前头,声音在石壁之间发闷,「上面隔音不好。雨停了以后,园丁清晨会来。」 她应了一声。隔音这两个字进到耳朵里,她没有细想。她只想:他连园丁什么时候来都算过。算过的人是把她放在计划正中的。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一处软下去,软得发暖。石阶共十四级。她数了。到第十级的时候,那截力绳轻轻沉了一下,不是催,是提醒她还有四级。她的呼吸已经比在壁炉前浅。地下室的凉是另一种凉,不是雨,是长年不见日的那种,贴着踝骨往上爬。 酒架在灯下排开,瓶子肩靠着肩,标签朝外,像一排不肯说话的人。陆沉没有在酒架前停。他带着她穿过最里那一道拱,拱后还有一扇门。这扇门她上次站在地下室门口时没有看见。橡木,比上面那扇更厚,锁是暗的,两道。他从口袋里取出钥匙,铜齿咬进锁孔,连着转了两回。门开的时候,里面的空气先涌出来,不是酒,是麻。新麻的气味又干又刺,混着一点皂,和极淡的金属味。 灯是他早先就开好的。不算亮,却把房间中央那座架子照得清楚。 陈丽兹在门槛上停了半步。 架子是原木色的,两根立柱,上横梁,中横梁,底座用粗螺栓咬进地面。立柱上嵌着一排暗铁环,环口打磨过

夜色中的姿势

9488 字
楼梯还剩最后四级。陈丽兹的手握在陆沉掌心里,他的掌心干燥,温度稳定,像楼下那些已经打定的绳结。她应过的那一声还停在舌尖上,再往下咽,就只剩呼吸。 他们没有在楼梯上停留。二楼走廊的夜灯只开到最暗的一档,墙纸是深青的,雨声贴着窗玻璃往里渗,细而密。主卧的门半开着,里面没有开灯,只有浴室里漏出一条暖黄。陆沉进门后先去拧热水。水管在墙里走了一阵,才吐出稳定的热气。他回头看她,目光从领口落到腕上那圈完整的红,没有评价,只说: 「先洗。红会退。明天要出门,不能让别人看见。」 陈丽兹进了浴室。镜子里的自己被热气慢慢糊住,只剩一圈未散尽的勒痕,颜色正从深红往紫褐转。陆沉没有跟着进来。他靠在门框外,替她把长袍的带子松开,让她自己把衣服褪掉,却把水温又往上拧了半格。水打在肩上的时候,她才觉得今晚所有被绳子走过的地方都在发热,热下面是一层薄薄的酸。她把脸埋进水流里,问句又顶上来——墙上那道弧,环心里那截焦黄的绳毛,刮灰的人为什么不刮净。水声很大。她把问题咽回去,用指甲在腕上那圈红边轻轻刮了一下,刮出更清楚的疼,像用疼把话按住。 洗完,陆沉已经把干毛巾备在洗手台上。他替她擦头发,动作慢,从发根到发梢,一下一下,像在数。毛巾经过耳后时,她看见他小臂上那道浅疤,被浴室的灯照得更浅。她的手指动了一下,没有去碰。 「睡吧。」他说,「明天不必去学校。你把这一周交给我了。」 陈丽兹点头。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,是她在星澜大学的室友苏晚发来的讯。苏晚从大一就和她同住一间宿舍,今夜只问她回不回寝。陆沉看了一眼屏幕,把手机转过来给她。陈丽兹坐在床沿,回了四个字:家里有事。发出去之后,她又补了一句:这一周都在家。苏晚回得很快,让她注意身体。陈丽兹把屏幕扣死。陆沉没有问家里是哪一桩事。他替她把被子拉到肩,自己也躺下来,呼吸很快就变得又长又稳。 她没有立刻睡着。雨还在下。窗外那棵靠墙的老樟树被风掀得叶子翻白,白一下,又暗下去。她听着陆沉的呼吸,听自己腕上的脉搏,把那道褐弧从锁的那一边又拖回来看了一遍。看完,她仍旧把脸转向他的肩。肩是温的。她告诉自己,那只是旧房子里会有的痕,沉渊别墅比她的年纪大,墙上有旧钉、旧环,并不稀奇。这样想着,她睡着了。 周二的早晨没有太阳。雨停了,雾却没散,院子里的石板亮着一层水光。陆沉起得很早。陈丽兹下楼的时候,餐厅里已经摆好了粥和两碟素菜,壶里的茶正冒着极细的白。壁炉是冷的。小几上那只瓷碟还在,她的金镯安静地躺在碟心,像她把某种白天的自己寄存在那儿,还没有取回。 「戴不戴随你。」陆沉把茶杯推到她手边,「晚上出门,身上尽量少留记号。」 陈丽兹没有伸手去拿镯子。她喝了一口粥,粥是温的,没有味道。陆沉坐在她对面看一份纸页,纸页折得很齐,边角被手指压出浅痕。他看文件的时候眼睛不抬,偶尔用笔在空白处点一下,点得极轻。陈丽兹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说: 「我下午本来有一节选修。」 「我替你请过了。」陆沉仍旧不抬头,「你辅导员问是不是家里的事,我说是。」 陈丽兹的勺子停了一停。星澜大学的请假向来要本人到院办补登记,他却已经替她说完了。她本可以问他用了什么身份、打了哪一只电话。她没有问。她把粥喝完,把碗推向桌子内侧,说了一声好。陆沉这才抬眼,看她的眼神很缓,缓里有一种被允许的亲昵。 「怕的话,晚上出门之前告诉我。」他把昨夜楼梯上那句又说了一遍,「我听。」 陈丽兹应了。这一声比昨夜实一些。她自己也听得出来,实,是因为她已经决定把怕也交给他。 上午她被留在客

永久的印记

9588 字
面扑来。橡木桶的酸香和潮冷的石头气缠在一起,比楼上任何一间房都沉。陆沉侧着身走完最后几级,陈丽兹的膝弯挂在他臂上,踝上的短绳随着步伐一下一下磕在他大衣下摆。乳胶里的汗已经凉了,凉意贴着脊背往腰里渗。她把脸埋在他肩窝,鼻尖全是他身上那点被夜雾稀释过的木质气味。 侧廊那盏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石壁上,影子先到,人后到。酒窖外间一排排桶沉默地立着,桶箍上凝着细小的水珠。陆沉用肩顶开里间那扇更厚的门。门轴沉闷地响了一声。里面的空气更干,干里却仍有潮,潮在墙根,潮在她记忆里那道没有刮净的旧绳痕上。特制架立在房间正中,黑铁的横杆反着壁灯的光。他没有把她放上架。他把她放到靠墙的一张窄榻上。榻面是一层薄垫,垫下是木板,木板冰。 「今晚留在这儿。」陆沉说。声音仍旧低,低得像在哄她睡觉,「我在楼上。门会锁。你喊,这栋房子听不见。」 陈丽兹看着他。乳胶领口贴着喉结,呼吸仍浅。公园里那道手电已经退远了,退成一种她不愿再翻的羞耻。她点头。点头的时候发丝扫过他手腕。他没有立刻解她背后的绳。他先把风衣解开,叠好,放在榻尾。然后绕到她身后,指节抵进腕间,检查每一圈的松紧。外出时勒进肉里的地方已经留下深痕,痕的边缘发白。他没有把整组绳都解开。他抽掉绕胸的那几道,抽掉勒过腿根的股绳,让肺部重新能走完整的气。后手缚却只是改了位置——他把两腕从背后转到身前,用同一根麻绳重新交叉,在腕骨与掌根之间打了个扁平的结,结面对着她,活头不给她留。短绳从结上延伸出去,扣进墙面上那只铁环。环的高度刚好让她能躺、能侧坐,不能把胳膊举过头顶,也不能挪到门口。 踝上的绳他没有解。左右踝并着,跟腱上方那个靠桩结仍在。他只是把绳头在榻脚绕了一匝,让她伸直腿时会扯到腕,屈腿时会扯到踝。整个人被限制在一个身长多一点的范围内。 「口里的东西拿掉。」他说。 细绳在脑后松开。油布揭下来,带着她自己的唾液和一点柏油味。布团被他用两指夹出。陈丽兹猛地吸气,空气又凉又涩,涩得舌根发麻。她咳了两声。他用拇指按她的下唇,看齿痕,看角落有没有磨破。没有。他点一下头,把一杯温水递到她嘴边。杯沿碰着她的唇。她喝。水少,却热,热意从食道沉到胃里,胃才想起自己空了很久。 「明天给你一样不会解开的东西。」陆沉替她抹掉下巴上的水,语气像在说明天带她去吃她喜欢的那家粥,「睡。乳胶先穿着,夜里冷。」 他按了壁灯的开关,灯没有灭,只暗成一层很薄的黄。黄光照着对面墙上那道旧痕。痕不长,横着,像有人曾经把绳固定在比这只铁环更高的位置,又用什么东西把墙皮刮过,刮到发白,白里仍嵌着极细的纤维。陈丽兹在星期二已经看见过它。此刻灯暗了,那道白反而更清楚。 陆沉在门口停了一停。他回头看她。看的时间不长,却把她从头发到并拢的踝都看过一遍,像在确认一件将要离开自己视线的器物仍完好。 「丽兹。」他叫她的名字,叫得很轻,「不要怕一个人。一个人的时候你也是我的。」 门合上。锁舌进槽的声音很实。他的脚步上石阶,一步,两步,到第七级时被门板滤成极闷的响,再往上就没有了。陈丽兹坐在窄榻上,腕间的绳微微垂着,垂到铁环。乳胶在灯下是暗的,暗里反出一点自己的轮廓。她等。等他会不会返回来再看一眼。没有。酒窖外间的桶也不再响。整座沉渊别墅把她关在这一层。 她先试铁环。环是钉进墙里的,墙是石头,石头不让。她用指节叩了两下,叩声短而实,像叩一口封死的井。腕绳的结朝外,牙够不着,另一只手的指尖只能摸到绳面,摸不到活头。她改用牙齿去咬结的侧面,麻纤维又咸又涩,涩里带着她自己皮肤上的味道,结却纹丝不动。踝绳一扯,

截住的来电

9681 字
「我不停,你就不许把腰逃开。到了,出声。出声的时候必须看我。」 陆沉把拇指按在开关上。振子贴着腿心那一线,先是极低的一档,像有细针隔着乳胶在那一点上叩。陈丽兹的鼻息乱了一拍。她看着他。他的眼睛是沉的,不像星期二夜里那种近乎温柔的沉,更像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量过之后,确认尺寸无误的沉。 乳胶衣在地下室的凉意里已经贴了两昼夜,内侧被汗浸得发黏,肩窝、腰侧、膝弯全是细密的潮。小腹那扇窗里的纹还肿着,红得发亮,窗框外的绳压着乳胶,压出一圈深痕,痕的边缘随着呼吸轻轻涨缩。后手缚把两腕交叉叠在腰后,主绳向上吊进横杆铁扣,她的脚跟能够点地,却不能把重量完全交给脚。肩与腕扛着剩下的那一部分。腕上的结咬进旧勒痕里,脉跳得又快又浅。 振子的档抬了一格。 细针变成细锯。锯齿隔着那层已经被体温捂热的乳胶,一下一下啃在最浅的那一点上。陈丽兹的膝想并。膝上的横绳把并的方向吃掉,只许她向外分开那一点点——分开的距离刚好让股绳处于最难忍的位置。股绳在小腹窗下方打着结,结不压纹,力道却全送到窗下那一线。一线被乳胶和绳同时含住。她无论夹紧还是放松,都只是让绳陷得更深,或更磨。 「看我。」他说。 她本要低头。低头会被他看见逃避。她把目光送回去。陆沉站得极近,近到她能闻见他袖口上残留的皂角气味,和绳上那一点潮冷的麻。他没有笑。开关在他两指之间,旋钮被他转得很慢,慢到每一格的增加都像故意让她数。 第一波来得比她预想的快。不是星期二那种被他用手一点一点推上去的快,是器械不懂得停。乳胶把震感摊开,又把热捂在里面,小腹的纹随着那一阵阵发紧的抽动而发烫。她的腰本能地往上逃。肩一抬,腕上的结立刻咬死一分;髋一躲,股绳就更咬。逃的方向全被架吃掉。眼前白了一下。白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齿间漏出来,短促,发颤。 陆沉把开关按灭。 余波还在。余波比震动本身更难忍,像有人用指甲从里侧刮过那一点,刮完却不离开。陈丽兹的脚跟在石头地面上抠紧,踝上的靠桩结随即往下吃,吃到她不敢再抠。她的呼吸要去追那一波被截断的高处,胸腔起伏牵动胸口的绳,乳胶下的皮肤被勒出细密的热。 「停。」他只说一个字。 她停。停不是她能做主的事,是身体在命令里强行刹车。刹车的代价是小腹那扇窗一阵阵地抽,纹像被热针从皮底下穿过。她没有闭眼。眼睛里全是水,水还没落。 陆沉等了十来息。等她鼻翼的开合从乱回到能数的节奏,才重新按下开关。这一次起档比刚才高。振子在股绳之下被短绳固定死,她夹紧,它更贴;她放松,它随着股绳的回弹磨过那一线已经又肿又敏的地方。陈丽兹的牙咬住下唇。唇上还有星期三留下的细破口,一咬就咸。咸把她从白光边缘拽回来一点。她盯着他的眼睛,盯到眼眶发酸。 「大一那年,」陆沉说,声音仍旧稳,像在说一件与手中开关无关的旧事,「旧图书馆三楼,你的商法笔记被窗外的雨打湿。我把干的那一沓换给你。你谢我的时候,眼睛亮得不像陈家的人。」 振子没有停。 她要听清他的话,就必须把气分出一部分来。气一分,腰上的力就松,松了,股绳和振子一起更深地含进来。陈丽兹的指尖在背后绞紧,绞到指甲盖发白。她记得那一天。雨,木头楼梯的潮味,他的衬衫袖口也是湿的。她记得自己后来把那一沓干笔记放进抽屉最上层,一放就是两年。两年里她以为那是相遇。相遇两个字在此刻被他随口提起,提起的方式却像在清点一件早已入库的东西。 「那时你就……」她的声音发哑,后半句被自己的抽气切断。 「那时我就决定了。」他把档又抬半格,替她把那句话补完,「不是决定跟你恋爱。恋爱是给你看的那一层。底下那一层从第一天就写好了——你会成为只属于我的东西。」 陈

另一把钥匙

9536 字
她把那一点知觉按进锁骨,不再去碰。对面翻纸的声音停了。陆沉合上那只薄册,册页里她父亲的签押被夹回黑暗里,像从来没有被她看见过。十分钟到了。他起身,步伐稳,先把披在她肩上的薄外衫拿走,叠好,放回木椅。外衫离开的一瞬,石头房间的凉气贴上乳胶,她牙关还是碰了一下。 「站起来。」他说。 陈丽兹站起来。膝还软,踝上那圈解开不久的白印已经翻红,红得发烫。后手缚没动,两肘仍被并在一个很窄的距离里,肩胛向内收着,呼吸只能走短的。他蹲下,左手托住她的小腿,让她不必自己维持平衡,右手取过麻绳。绳是干的,纤维扎人。先绕踝。左右踝骨并拢,缠四圈,圈圈相压,在跟腱上方打上靠桩结,活头收进圈里,她脚心那一线又被绳头刮过,脚趾蜷紧,没有躲。膝侧再上一根短绳,交叉点压在膝窝,把并拢的姿势定死。他做这些的时候话很少,手法却熟,熟到像在重复一件他早已排好顺序的事。 「走。」 走是拖着步子走。踝绳很短,每一步都只能挪。他不扶她的胳膊,只让她自己走到那具特制架前,用这种方式提醒她:身体的路线是他给的。横杆的凉从乳胶外面透进来。他让她面朝外,后腰抵上横杆,把后手缚的余绳向上一收,绕过横杆两圈,在杆后打了个不会自己松的结。结一死,她的肩被拉高,乳胶衣的腋下勒进肉里,小腹那扇还肿着的纹跟着绷紧,烫意从纹路里翻上来,她吸了一口气,气只走到胸口。 陆沉绕到她面前。目光先落在绳路上,不落在她眼睛上。胸前补了两道菱绳,从肩井斜向肋下,在乳胶表面压出深痕,痕的交叉点正好避开那幅魅魔纹,却把纹周围的皮肤扯得更薄。他用指节探了探她腕上的勒口,又探了探她的指尖。 「麻到哪。」 「指节。」她说。 「能忍。」不是问句。 振子被重新固定。位置与夜里相同,开关仍在他拇指下。他先开最低档,等她腰重新发紧,才抬眼看她。看的时间不长,像在确认一件工具是否还按规矩工作。陈丽兹看着他。能看他,是他留下的那条指令,指令比绳更早把她按在原地。最低档并不猛,猛的是持续。持续让快感变成一层无处可退的热,热贴着纹走,纹就更烫。她眼前慢慢聚起细碎的黑点,黑点还没连成片,他停了。 停的时候她没出声。出声意味着求。求在昨夜已经用过,用过就轻了。她把声音咬在齿关里,鼻息喷在乳胶领口上,领口内侧那枚发卡轻轻一硌。硌还在。她把硌当成自己还没有被写完的证据。 陆沉把档又抬了一点。一点足够让她的背弓起来。弓到最高的那一瞬他再次停。寸止被他做得像一种礼貌,礼貌下面是精确的剥夺。她的腿在靠桩结里发抖,抖传到横杆上,杆微微响。他伸手按住杆,像按住一声不该存在的提醒。 「数。」他说,「到三,才给你。」 她数。一的时候腰已经不是自己的。二的时候纹路像被细针重新扎过。三出口的瞬间他没有关,把那一点蓄到过满的热全部推过去。强制高潮来得很干净,干净得不给她留解释的缝。陈丽兹的眼前白了一下,白里只有他的脸。脸仍旧温和。温和让这白更难退。绳在这一下里全部吃进肉里,腕上的水手结又死一分,她的手指在杆后痉挛,痉挛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漏出来,哑,短,像被人从喉咙里抽走了形状。 他关了开关。振子还贴着,只是不再动。余韵在乳胶里面走,走得很慢。他用拇指擦过她眼角,擦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,动作轻,轻得像大一那年在图书馆门口替她拨开额发。同一只手。同一温度。陈丽兹忽然恶心。恶心的对象不是他的手,是自己居然还能从这温度里辨认出旧日。 「周四过完了。」他替她把一缕贴在颊上的头发拢到耳后,「周五。还剩两天。两天你也交给我。」 她没答应。也没不答应。横杆上的身体没有投票权。陆沉检

还会有下一周

9534 字
陆沉的手按在门板上,没有立刻拧锁。灯还亮着,亮得陈丽兹眼眶发酸。海老缚把她折在石地上,腕与踝之间那根束绳短得没有余量,每一次吸气都牵动乳胶衣下的纹,那纹从周三起就没有真正凉过,眼下贴着胶面,热意一层一层往肉里渗。她的膝抵着自己的胸口,额抵着石面,鼻息喷在窄布上,布早已湿透,潮热反扑回来,捂住唇形。 他回头。 脚步不急。他在她身边蹲下,先探她的指尖,又探她的足趾,拇指按在脉上停了两息,才把颈后那根绳又松了半分。松的幅度精确,头能稍低,颈椎却仍被限定在他量过的范围里。他说话时声音仍旧温柔,像在问一句与绳无关的闲话。 「还能撑。」 不是问句。陈丽兹无法把字送出胶带与布团之后,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应。应完她自己也辨不清,那一声里到底是求还是认。陆沉点了点头,起身把灯调暗两档,自己在木椅上坐下。外套没有脱,那只薄册还在内袋里,振子的线被他绕好,开关搁在膝上,像随时可以再按下去。 地下室没有钟。时间只能靠灯、靠呼吸、靠膝骨抵着石面那一点渐渐发木的疼来猜。陈丽兹猜到后来不再猜。海老的折叠把血往头上赶,眼前阵阵发花,花里有他的鞋尖,有墙上那道刮而未净的旧痕,有通风口黑着的方格。方格里这一次没有金属碰撞,也没有哭。没有,比有更空。空会叫人去填。她把那一点空填成他的名字,填成大一到大三那些被她称作恋爱的夜晚,填成晚餐桌上他替她夹菜时的神情。神情是温柔的。绳也是他的。她分不清这两样东西从哪一刻起叠成了同一张脸。 她睡着过一次。睡得很浅,浅到膝一抽就醒。醒时灯还是那样,陆沉还在椅上,眼睛睁着,像根本没有把夜交给任何人。陈丽兹看见他,竟先觉得安心。安心来得没有道理,来了却沉,沉进乳胶与绳之间那一层被捂出的热汗里。她在心里把这叫做习惯。习惯比怕更难拔。 再睁眼时,高窗的缝里有一点灰白。周六到了。 陆沉起身,把杯沿送到她还能凑到的角度,先揭开下颌那条窄布,再把布团慢慢向外引。布离开舌根的时候带出一线唾液,空气涌进来,凉,刺得她咳嗽。他托着她的后颈,让水少量地进,进了才准咽。水是温的,没有气味。她喝的时候眼始终抬着,抬向他的嘴——被弄到空白时她会看那里,这习惯他周五已经当众点破,点破了她仍改不掉。陆沉由她看。看也是一种交还。 「今天解海老。」他说,「解完换一套。你的腿要先活。」 活是疼的。 他先松腕踝之间那根最短的束绳。绳一弛,折叠着的身体自己往两侧崩,崩开时髋与膝同时抽筋,陈丽兹眼前一黑,黑里她听见自己的嗓子,嘶的,不像她。陆沉用掌心按住她的小腿肚,力道稳,不揉乱,只把那一团绞着的肌肉按开。按开一寸,她出一层汗。乳胶衣把汗封在里面,胶面滑,他的手在胶上找不到干处,便改按绳与皮肤相接的边缘。边缘已经勒出深痕,痕的两边发白,白里又渗回一点红。他看痕,像看一件自己必须负责的器物。 「喊。」他吩咐,「抽筋要出声,我才知道按到哪。」 她喊了。喊出来的是气,不是字。气在空荡的地下室里显得很细。他按过小腿,按膝弯,再把她的肩一点点向后放,放平在石面上。平了之后她才发现自己不会躺。海老把她折了太久,脊椎像还记着那张弓,平躺反而不得法。陆沉把一件厚毯垫到她腰下,垫的位置同样精确,精确本身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体贴。 陈丽兹的眼泪又出来。这一次不是高潮后那种被逼出的生理泪,是更没来由的。她明知道他不会手软,明知道墙上的痕、管子里的人、那把新钥匙,都不是爱情该有的形状,可他按着她抽筋的腿时,她还是把这当成被接住。接住过她的人不多。大一那年也是他开车来校门口,雨里把车门打开,她坐进去,把陈氏大小姐那

试读到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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