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帐夜绳
6132 字
霜落得很死。玄甲营的校场白茫茫一层,踩上去没有声响。林霜华把大氅的领口勒紧,掌心贴着刀柄,沿后营的暗道往里走。
她是玄甲营主将。今夜亥时刚过,副将秦烈在辕门拦过她一次,说后帐那边住着女眷,夜巡交给他就行。她只回了三个字。
「我自己去。」
秦烈没有再跟。军中的人都知道,主将的性子冷,决定了的事,再说也没用。
后帐是她亲自划出来的。教破之后,几十名被救出来的侠女无处可去,边关又紧,她便把后营最里的一排毡帐拨给她们,并下了军令:入夜之后,营中男子不得踏进后帐一线。她自己倒是每夜都来。不是不放心别人,是不放心自己。
左腕内侧有一圈浅痕,怎么敷药也消不干净。那是破教那夜留下的。她在地牢里被缚过一炷香的工夫,救下慕容雪的时候,勒在慕容雪喉上的绳子滑下来,换到了她自己腕上。后来她亲手把那些绳子全烧了,痕迹却还在。
她把袖口拽低。
第三顶帐的灯还亮着。那是慕容雪的帐。帐内有人在喘,喘得极力往下压,压成一声一声的闷响,像有什么堵在嘴里,又像有人把痛和别的什么一起吞回去。
林霜华停住。她听过刀伤的痛喘,听过冻伤的喘,这声音都不像。太密,太匀。
她按了按刀,掀开毡帘。
热气扑面。火盆烧得太旺,羊脂灯晃出一层黄。帐梁是挂甲用的老木,今夜甲不在上面。梁上吊着一个人。
赵灵犀被剥得一丝不挂。林霜华认得她。破教那夜,这个女人被铁链钉在石柱上,是她一刀斩开锁环背出来的。眼下赵灵犀的手臂反折到背后,掌心相对,十指朝天,被细麻绳一层一层勒到肘弯几乎并拢。绳从腕骨爬上前臂,在肘窝收成死结,再勒回肩胛,把两扇肩骨死死压扁。那是后手观音的极法,不是军中捆俘的法子。
腿的绑法更绝。每一根脚趾都单独缠了绳,绳头收进脚心的主结,十根趾头被勒得发白,彼此却谁也碰不着谁。脚踝、足弓、小腿被繁复的绳花缠成两截硬物,绳股交叉再交叉,结打在筋上,打在骨缝里。随后整条腿向后反折,越过肩膀,两脚在下巴前方交叉。交叉处又用绳固定,再把那截绳头拉去绑在脑后。人因此被折成一个绷到极限的死圆,胸腹朝外,脊背弯成一张拉满的弓,腰眼以下全悬空。悬空的皮肉被灯照得发亮,绳勒进去的地方已经青了。
十根手指也一根一根缠死。指绳分别连向头顶的总索、脚踝的交叉结、胸前的横绳,以及鼻间和口角的钩索。她稍一挣扎,鼻
死圆初潮
5215 字
慕容雪说完那两个字,掌心仍按在林霜华左乳上。剑茧刮过绳沟,一下一下,像在确认那声呻吟是从哪一条筋里溢出来的。帐里油灯结着花,灯花爆开时,梁绳跟着轻轻一颤。林霜华整个人仍被折成死圆,悬在梁下,脚背交叉压在下巴前方,十指十趾的细绳与额前鼻钩、口上六向钩、胸横乳绳连成一张网。她稍一发抖,网就全线吃力。
她把齿关咬进铜环内沿。环早已被她的体温捂热,咬久了只剩一股铜腥。开口铁压住舌根,六向钩把唇瓣撕成合不拢的洞,任何声音漏出去都会变形。她不准自己再漏第二声。
慕容雪却不急着退。她侧过脸,鼻尖几乎贴上那枚被绳逼出来的乳尖,呼吸又稳又热,打在已经发紫的乳皮上。
「主将十二年不让人碰这里。」她说,手指沿着绳沟按到底,「破教那夜绳子第一次勒进去的时候,你腕上那圈也是这样烫。当时我跪在你三步外,听得见你咬牙的声音。今夜这一声,比那夜清楚。」
林霜华的目光狠狠钉她。帐下这几个人的身份她都清楚——慕容雪、沈青鸾、苏晚晴、白绮,皆是她下令从缚美教救出的侠女,赵灵犀此刻还吊在另一侧梁上,同样被折成死圆。救她们回来的是玄甲营,今夜把她剥光吊起来的也是她们。她想开口骂,铜环和开口铁只许她漏风。八重鼻钩向外坠着,泪和血混在唇洞边往下淌,淌到交叉的脚背上,凉而黏。
慕容雪低头。
舌尖先碰绳沟。沟是细绳一圈圈盘上去勒出来的,深,嵌进肉里,沟底全是细汗。她的舌并不软,刮过沟底时,林霜华腹肌猛地一收。腹肌一收,死圆更弯,颌前脚背更深地压住被拉开的下唇,六向钩同时绷直。慕容雪没有停。她沿着沟向上,舔到乳尖下方那一圈最紧的绳,绳外的乳肉高高肿起,颜色深到发黑。她含住那一点,齿关轻轻一磕。
不是咬断,是磕。磕得乳尖在齿间一跳。
林霜华的背肌抽搐起来。她先试手指。十指被一一绑死,指绳连着鼻钩总索,她刚一挣,八重鼻钩齐齐向外撕,泪立刻涌出。她改挣小臂。后手观音把两臂反折到极限,肘尖对肘尖,掌心合在肩胛之间
副将入彀
6612 字
秦烈的刀出了三寸鞘。灯花被夜风灌得乱晃,刃面上跳过梁上两具赤裸的死圆,跳过林霜华颌前交叉的脚背,跳过她小腹往下滴的水。
「主将。」
他只叫得出这一声。玄甲营副将秦烈甲未解,肩上还带着巡夜的霜气,目光却在门槛里钉死,钉在她被八重鼻钩撕开的脸上。柳青在他左后,程雁在他右后,都是后帐夜巡的女兵,都是林霜华帐下熟得不能再熟的人。两人的手已经按上刀柄,却谁也没能先迈出第二步。
林霜华想叫他的名字。铜环、开口铁、六向钩把那一声撕成漏风,漏风里仍裹着尚未平下去的余鸣。她想叫他退,叫他不要进这道帘,叫他立刻传令把后帐围死。脚背在下巴前方交叉着,趾绳勒进每一道趾缝,头被钉死,摇不了一寸。她只能把眼睛睁到最大,让他从那一层泪血后面把警告读出去。
秦烈读到了。他的喉结滚了一下,刀却没有收回。他朝她迈进门槛的那一步,是副将看见主将被吊成死圆时不该迈、却还是迈了的一步。
就是这一步。
帐帘在他背后落下。苏晚晴整个人贴着门框内侧,备用绳卷早在掌心里散开。绳圈从秦烈肩甲上套下去,不套颈,套的是他持刀的右肘。绳一收,肘关节被勒向腰后,刀尖朝下,在毡上划出一声短响。程雁侧身去砍那根绳,白绮从灯影里闪出来,一条湿麻绳抽在程雁腕骨上,抽得她刀脱手。柳青低喝一声「护副将」,刀才出鞘,沈青鸾已经离开林霜华腰眼那道主绳,人到了柳青肋下。沈青鸾不用刀,用的是从梁上顺下来的副索,一圈勒住柳青刀鞘,一圈勒住她的膝弯,女兵整条右腿被卸力,跪了下去。
秦烈反肘去挣。他是营里刀最快的人之一,肩甲一沉,本能把苏晚晴带倒。慕容雪没有回头。她的手指仍按在林霜华发抖的小腹上,另一只手却已拈住鼻钩总索,把那八重钩往外送了半寸。
鼻翼里那一声撕裂的轻响,在死静的帐里比刀出鞘更清楚。
林霜华的泪立刻涌出来。不是哭,是钩子把泪腺拽开了。她的漏风陡然拔高,拔成一声变了形的短鸣。秦烈的动作硬生生停在半途。他的刀还在,人却不敢再使力。慕容雪这才侧过脸,声音仍旧很轻,轻得像在校场上纠正一枪的准头。
「刀再出一寸,钩就再进一寸。她鼻翼上已经没有多少肉可以给你试。」
秦烈的呼吸压得很低。他看着林霜华。林霜华也看着他。六向钩把她的嘴撕成一个不能闭合的洞,洞里全是唾和水,一个字也送不出去。她用眼睛骂他蠢,骂他不该为她停手,骂他该砍绳、该喊人、该把这帐掀了。眼睛骂到一半,八重钩又被慕容雪不轻不重地扯了一下,骂意全碎在泪里。
柳青还在挣。她的膝弯被副索咬着
圆再收一寸
6454 字
慕容雪的指节在赵灵犀脚背上又敲了两下。敲得很慢,像在量骨缝还能不能再挤。梁绳随着那两下轻轻一颤,交叉在颌前的两只脚便往里收了半分。半分已经能听见踝骨相碰。
「可以。」她说。
不是问。帐里没有人把这两个字当成问。
林霜华仍躺在毡上。死圆没有散。十重鼻钩把鼻翼向外撕开,泪血在眼角结成薄痂,慕容雪刚才抹过,又被新的湿意重新润开。颌前那两只脚还交叉着,潮水已经凉了,黏在趾缝里,凉意一层一层往骨里渗。后庭里那串珠没有人取。珠挤着肠壁,余缩每一次到来,珠便往里滚半分,滚得她小腹发紧。
她是玄甲营主将。这句话还在喉后。可喉后现在堵着口环,六向钩把唇角、上唇、下唇、舌根分别拽向六个方向,字出不去,气也只能从铜环正中那一线缝漏。她看着梁上的人。
赵灵犀的眼睛还亮。六向钩被松了半寸的那两向还没有被重新收死,她便把气全顶在这一息里。
「脚再往里。圆再小。乳也要。」她说,血沫顺着铜环内壁淌到下颌,「环穿进去。绳从环里走。勒到变形。」
沈青鸾已经从帐侧铜箱里抽出一卷新绳。绳是浸过蜡的,比先前那几股更细,也更死。她把绳抛上梁,先在旧绳之外另走一路,不剪旧的,只在旧的上面叠。叠的意思很明白——不是换,是加。
秦烈的额还抵在自己膝上。口钩拉着他的嘴角,乳绳勒着他的腰。柳青在他左侧,程雁在他右侧,两对被勒成囊的乳随着呼吸轻轻扯那两股缰。程雁的肩抖了一下。她看着沈青鸾手里的细绳,又看着铜箱盖掀开后露出的那一对黄铜环,环口极细,内侧打过磨,亮得像刃。
「这不是军法。」程雁的声音发干,「主将在毡上。副将在这里。再往下——」
「再往下,」慕容雪头也不回,「你就上去。」
程雁把后半句咽回去。咽得太急,喉结滚动的声音在静帐里很响。柳青没有帮她。柳青的目光只盯着赵灵犀颌前那交叉的脚,像在看一桩自己很快也会轮到的事。
沈青鸾踩着踏凳,先把赵灵犀梁上的总索松了半圈。人没有放下来,只是从高处略降,降到慕容雪举手能够着脚背、也能够着后腰那一团后手观音的死结。赵灵犀的双臂仍反折在脊后,前臂重叠,掌心相对,指尖抵着对方的腕骨,那是观音结最死的一种——肘尖被绳逼向一处,肩胛几乎要合拢,任何外展都会把绳棱嵌进腋下的肉里。
「先收脚。」慕容雪说。
她没有解旧绳。旧绳在小腿上已经走了七路,从踝上三寸处起,一路密缠到膝下,每一路都压着前一路的边,不留指宽。她只在这七路之外再加。新绳更细,走
后帐成列
7312 字
秦烈被缰绳再一次送进来的时候,林霜华的腰还是送了出去。
她把腹肌死死收住,想把那一寸钉在毡上。收的力却顺着死圆上所有绳头往外走,先走到颌前交叉的两脚,再从趾缝里的细绳分向鼻翼两侧。十重铜钩同时向外扯,鼻腔里的热气一下子散尽,泪涌到口环边缘,和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滴。肠壁最里那一点被反复碾过,碾到发麻,麻里又冒出热。热一到,腰自己往前迎,把后庭更深地套进他那一截里去。
柳青握缰的手指顿了顿,随即跟上她迎的节奏往里送。帐里只剩麻绳绷紧时那种极细的响,还有口环里漏出来、被铜壁削平的鸣。
慕容雪的掌心仍按在那块自己往前送的肌肉上。她按着,像按一份已经不必再验的伤。
「主将的腰,」慕容雪说,声音仍平,「比军令快。」
林霜华把目光钉进毡面。钉不住。梁上赵灵犀那副更小的圆还在轻轻抖,乳环上的分索把两乳扯长,环口那一线血已经干了半截,又被新渗出来的接上。赵灵犀从自己的脚后面看着下方,喉间顶着气,气过不了铜环,只剩喉结滚动。
帐帘忽然从外面被掀开。夜风灌进来,油灯的火苗斜了一下,把梁上那副圆的影子甩到毡上,正好盖住林霜华交叉在颌前的两脚。
沈青鸾先跨进来。她手里攥着一条已经打好活套的麻绳,绳上沾着夜露,一滴水顺着绳头掉在门槛上。她身后跟着三个人。
走在最前的是苏晚晴。三个月前林霜华夜袭旧巢,亲自斩断过她腕上那一副嵌进肉里的铁链。她是剑客,肩比寻常女子宽,此刻却没带剑,只穿着营中发的旧袍,领口还系得整齐。她看见毡上的死圆,脚步顿住,目光在林霜华赤裸的肩和秦烈小腹之间停了一息。
白秋水跟在她右后方。同夜救出的弓手,左肩那处箭伤是玄甲营军医治的,愈后一直住在营西伤员帐。她的目光先撞上梁上赵灵犀,瞳孔缩了一下,随即看见毡上自己的主将——被自己的脚挡住脸,后庭正含着副将,穴口空着,却还在往外淌水。
最后进来的是顾清瑶。获救诸人里她年最长,曾是北山一寨女寨主,获救当晚对林霜华跪过一次,谢过一次。她的头发还梳着旧髻,进帐时那只髻微微偏了。她没有出声,只把视线从林霜华身上挪到慕容雪脸上,又挪回来,像在确认这是不是一场写在军法外面的刑。
沈青鸾把帐帘放下,门钩扣死。扣钩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平常夜巡收营。
「主将召你们来领令。」沈青鸾说。她看了林霜华一眼,又看向那三人,「令在毡上。谁先领。」
苏晚晴的手按向腰侧。腰侧是空的。剑不在。她转身去掀帘,肩还没撞上门框,沈青鸾的绳套已经从她肘后勒进去,一收,两臂被拉到身后。白秋水扑过来解那道套,顾清瑶同时去抢门钩。毡边还能动的人比她们多。柳青松开秦烈的缰,绳头一甩,先缠住白秋水的踝。慕容雪只侧了半步,掌刀砍在顾清瑶腕骨上,那只去够门钩的手立刻发麻,五指张着,抓不住任何东
亲手穿环
6300 字
更鼓那一声贴在帘上,没有人进来。梁上的铁环还在余响里轻轻颤。林霜华的腰停不下来。铜柱退出半寸,她的穴跟着绞,绞出一声湿响,热液顺着死圆的最低处往下滴,滴在陈芷喷过的同一块毡上。十二重鼻钩把陈芷的鼻翼翻开钉在原处,八向口钩把那张嘴撕成一个不会合拢的洞,洞里只出风,风里全是高潮过后发空的颤。她的眼睛仍对着主将。主将的眼睛被自己脸上那一层热液糊住,却没有偏开。
慕容雪从陈芷身侧绕过来。她赤着足,踩过毡上混在一起的水,停在林霜华颌前交叉的那两只脚旁边。趾上的细绳一根一根连进踝、连进胸、连进鼻钩与口钩,稍一碰,整个人的死圆都会响。她没有碰那些绳。她伸手,两指捏住林霜华口环外侧的铜扣,向两边一掰。
口环退出齿关。六向钩索还钉在唇角、唇中、上唇与下唇,慕容雪一根一根摘。钩尖离肉的时候带出一线唾液,唾液凉了,挂在下巴上,再落到自己折过来的脚背上。嘴空出来。空出来的第一口气又腥又烫,像有人把帐里所有人的味道一次性灌进喉咙。林霜华想合唇。合不上。牙床被撑口器固定得太久,合的时候只打颤,颤出一声极轻的、不像军令的音。
「手。」慕容雪说。
沈青鸾已经绕到她脊后。后手观音的死结在两肩胛之间,左腕压右腕,十指各自缠了细绳,细绳收进掌心再穿出,连到后脑、连到踝上那一团、连到乳绳中段。沈青鸾先解的是右腕外侧那一道。麻绳咬进肉里过久,绳棱翻开时带起一层白印,白印底下是紫。血流回去的时候,整条右臂从肩到指尖一起炸开,又麻又热,像有人把针一根一根推进骨缝。林霜华的肩在观音里想挣。左臂仍死死叠在脊上,肘被腿绳压住,脚腕交叉在下巴前方,整个人还是那个极限的圆。圆不圆在这一只手上。这一只手被放出来,其余的地方仍旧连死。
五指上的细绳是一根一根解的。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、小指、拇指,每根指节都缠过两道,道与道之间的肉肿着,绳一松,肿便往外涨。涨的时候她痛得吸气,吸气牵动鼻上那十重钩。十重钩没有摘。左右各五,上、外、下、侧、斜外,鼻翼翻开,翻开的嫩肉被铜钩咬住,呼吸全走那张刚被放开的嘴。嘴一吸,钩便往外拽,拽得泪立刻涌出来,涌过钩柄,滴在自己交叉的趾上。
「只解这一只。」沈青鸾的声音贴着她后颈,很稳,「左臂、两脚、十趾、胸、鼻,一根都不动。你能动的,只有这五根指头。」
总绳略略放。死圆从梁上降下来,降到腰与毡面之间还能容一
九美图续集三
7462 字
林霜华的死圆还挂在梁上。第六次高潮退下去的时候,毡上那一小片湿痕已经沁进毛里,沈青鸾膝上的几滴也还没干。秦烈抽身退出,带出的水声很轻,轻得像故意让她听见。慕容雪走到她侧前方,伸手托住她被十重鼻钩拉得高高仰起的下颌,看了她片刻,才对帐侧开口。
「校场的鼓再有两个时辰就要响。」慕容雪说,「主将若缺席,卫清秋第一个会来踹帐门。顾横戈会带刀。苏晚宁会去点骑哨。你要她们进来,就得自己把她们召进来。军令比绳快。」
林霜华的嘴仍被六向钩索拉开,发不出完整的字。慕容雪把口环的扣松了一线,钩索却不取。
「听懂了就眨眼。」
林霜华眨了眼。她听懂了。她也清楚自己为什么听懂——不是因为主将的职责还在,是因为「全部拖进来」那六个字落进身体里的时候,穴里绞紧的不是拒绝。十重鼻钩还咬着鼻翼,乳绳还勒着乳根,折在颌前的脚仍把她的脊背弯成死圆。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,也知道自己会去做。
秦烈先解吊绳。死圆落地的一瞬,折过肩的双脚猛地一沉,交叉处的绳棱嵌进下颌,林霜华眼前发黑,喉间溢出一声被口环切碎的闷响。沈青鸾按住她的肩,慕容雪一圈一圈地松交叉的脚缚。血重新涌回膝弯和踝骨,又烫又麻,像无数细针从骨缝里往外钻。十趾上的绳一根根解开,趾甲已经发青。后手观音的死结勒进腕骨太深,沈青鸾用刀尖挑了三次才挑开,林霜华的两臂从脊后垮下来,肘关节响了一声,她自己听见了,牙关却咬着,没让那声痛漏出来。
鼻钩卸到第四重时她开始发抖。剩下的六重慕容雪没有全取,只把向外拉得最狠的两重松开,留着四重铜丝贴着鼻翼,用一片软布遮住。口上的六向钩索撤了,口环还在,慕容雪看了看天色,终于把环扣也打开。林霜华的唇角裂着,合拢时扯得生疼。乳绳没有解。慕容雪只把最外两圈略松半指,让她能套上中衣,勒痕仍在甲下,呼吸稍重就会重新咬住乳根。
「甲披上。」慕容雪把玄甲推到她手里,「校场上你还是主将。鼓停之后,三将召进后帐。其余的事,帐里的人会预备好。」
林霜华接过甲。手指还在颤,甲带却系得很稳。她在铜盆里洗了脸,水是冷的,鼻翼上未卸尽的钩痕一碰就疼。帐梁上陈芷、赵灵犀和那名女兵仍维持死圆悬着,铁环偶尔一响。她没有回头看,掀帘出去的时候,帐外的风灌进领口,乳绳在甲里轻轻一勒,她步子顿了顿,还是走了。
校场上的日头正毒。玄甲被晒得发烫,贴着乳绳勒过的地方,像有人从里面往外掐。林霜华站在旗下发令,声音仍是主将的声音,只是鼻腔里那股血味散不干净。刀阵起落,尘土拍上靴面。她的腰眼还残着夜里被填满的酸胀,每喝一次阵,后庭里那点被铜柱撑过的记忆就会跟着一缩。
校场东首,左哨女将卫清秋正在复一遍刀阵。她是林霜华帐下旧部,跟着她从边壁转到玄甲营,整整八年,发令从不过夜,此刻刀锋起处,仍下意识地朝旗下看一眼。西首
九美图续集3
8000 字
慕容雪的手在匣沿停了一息。灯油爆了一下,钩尖那一点亮跟着跳。她没有问为什么,也没有再看林霜华的眼睛,只抽出两枚比先前更细、弯度更深的铜钩,钩尾已经系好生丝。
林霜华仍跪着。下巴抬着的那一寸没有放下。四重旧钩把鼻翼拽得外翻,软骨发烫,呼吸只能走两侧被拉宽的缝。她看见新钩过来,没有闭眼。
慕容雪用拇指按住她鼻梁左侧已经红肿的软肉,找那条还没被占用的薄骨缝。钩尖抵上去的时候是凉的,旋即变成细而准的疼。第一枚新钩从左翼内侧穿入,绕过旧钩的根,从鼻中隔前方那一点最薄的地方探出。生丝一收,新的拉力立刻叠进旧的四重里,把整座鼻子又往外拽了半分。林霜华的肩想缩。乳绳不许她缩。她膝下的毡已经湿透,这一下又湿了一圈。
第二枚钩走右翼。慕容雪进钩的手很稳,稳得像在营里给马钉掌。钩尖刮过软骨时发出极轻的一声,像指甲划过甲片。生丝收紧的方向与左边相反,两股新力把鼻尖夹在中间,向前、向外、略略向上。六重钩同时吃力的那一瞬,林霜华眼前发白。泪立刻满了。泪沿钩丝往下淌,淌到唇上,咸的。她没有叫。叫会牵动脸上所有的钩。
沈青鸾从侧面把六股丝收进一根总索。总索不往梁上走,先穿过林霜华脑后的发根,再分出三股:一股向下并入乳绳,一股向后并入即将重打的腕结,一股向前,暂时松着,等口钩。林霜华这时才明白,这两重不是加在面上就算完。加完,就要把她重新收进死圆里,收成一件不能动的东西,挂一夜。
慕容雪拈起她下巴,看钩位。
「六重。按你要的。」她说,「下去的时候会更紧。你自己讨的,不要在梁上反悔。」
林霜华的声音从肿着的鼻腔里挤出来,哑,却仍清楚。
「不反悔。把我吊回去。」
甲从腰上褪尽。沈青鸾把那堆冷铁拖到帐角,甲叶相碰,响得很短。林霜华跪直的脊背完全裸着,旧勒痕叠着新勒痕,乳绳把两乳勒成向前的死尖,乳尖已经不像乳尖,像两粒被绳逼出来的、发白的核。慕容雪没有先解她手上残留的半结,而是把那半结连皮带肉地收进新的观音里。
后手观音是从肩胛中间起的。沈青鸾握住她两肘,向后折,折到肘尖几乎相碰。林霜华的肩窝发出一声极闷的响。疼是熟悉的,熟悉得让她在疼里反而稳住了呼吸。十指被一一分开。每指两道细麻:指根一道,中节一道,绳棱嵌进指缝,勒到指腹发紫。十根指绳收成一束,死死压进掌心,再向上反穿,从两肘之间的缝里勒出,在肩胛中央打成观音死结。死结的尾不剪。尾要留着,往后并进脚缚,并进鼻总索,并进口钩。
手做完,人还跪着。接下来是脚。
帐里另外几具已经吊着的死圆轻轻转。卫清秋、苏晚宁、顾横戈三人颌前交叉的脚缚在灯下晃,十二重与八重的鼻钩偶尔相碰,铜响细得像虫。赵灵犀在更里侧的梁上,O被收得比谁都小,乳环牵着绳,绳又牵着她自己的趾,整个人像一枚被钉死的环。更远处还有前几日拖进来的侠女和那名当场加绑的女兵,一排,都是裸体,都是后手,都是脚过肩、交于颌前的死圆。没有人能转头看林霜华。她们的头被脚和钩固定在圆心里,只能听见。
沈青鸾把林霜华从膝上
九美图续集三
9019 字
鼓声还在。短槌连打,打在气口上不停。报讯的人在外帐第二遍喊「主将」,嗓子已经劈了。
林霜华吊在梁上。六重鼻钩向外坠着她的脸,八向口钩把嘴撑成一个合不拢的洞。她想应。应的字在喉里滚到环心,滚成一截又湿又长的呜。呜出不了帐。死圆轻轻一荡,荡不是她自己动,是帐门外有人跑过,风掀帘角,气流碰了她悬了一夜的脚。六重鼻钩因为这一荡又向外拽了拽。拽的时候穴仍含着那根停在最深的玉势,高潮的余浪一下一下地咬,咬得很死。
慕容雪坐在毡边,钩匣的盖已经盖好。她抬眼看了林霜华一眼,又听帘外那阵急槌。槌是边关的点,假不了。
「放她。」慕容雪说。
不是求,是断。沈青鸾的手从水柜阀上拿开,先去梁上的活扣。秦烈终于转过身。刀还在手里,可他走上前的第一步是去解林霜华颌前那两道交叉的死结。解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她被折过来的脚腕,触到的地方全是一夜勒进去的沟,沟里的皮又肿又硬,像另长了一层。
活扣一松,吊着死圆的总绳泄力。林霜华整个人沉下来。沉的这一寸里,过肩反折了一夜的髋骨先响,接着是膝,接着是被交叉死死压在下巴前方的两踝。她发不出声,可喉里那截呜忽然尖了一下。尖完是空。空里她才感觉到脚。十根脚趾仍被细绳一一勒着,趾绳连着鼻钩、连着口钩、连着胸前的乳绳,这一沉,所有的连线同时收紧,鼻翼被向外拽,乳根被向下勒,嘴里的环被六个方向各扯一线。她的背在半空里抖,抖的不是挣,是血重新往折死的关节里涌。
沈青鸾托住她的腰。托住的瞬间才发现腰上的绳已经嵌进肉里,指头抠进去,抠出一道深痕。秦烈把颌前的交叉结一圈圈剥开。结是慕容雪后半夜加的保险,剥到第三圈,两只被繁复缠满的脚才从林霜华下巴前方松开。松开不是放下。脚在过肩的位置上僵了一夜,一离颌,小腿肚子抽筋,整条腿像两根不肯认骨头的棍子,往两边弹。弹的力道扯到肩后的观音结,观音结又扯到十指上的细绳。林霜华的手指抽了一下,抽不动。十指被一一绑死,指绳从指根绕到指尖,再收进腕后的总股,总股连着头顶的固定环。指只能在原处发白。
「先开口。」慕容雪走过来,自己动手。
八向口钩是分方向拆的。先拆向上的两股,再拆向左右的四股,最后拆向下的两股。每一股退出齿龈的时候,涎沿着合不拢的嘴角往下淌。口环卡在齿间一夜,齿关又酸又木,环一摘,下颌自己往下掉,掉完又合不上。林霜华用了两息才把下巴咬回去。咬回去的时候她看见秦烈的眼睛。秦烈没看她的脸,看她鼻上那六枚还没取的钩。钩眼周围全是紫红,鼻翼被坠得外翻,翻出里面嫩的一层。
「钩留着。」林霜华开口。声音不像声音,像砂子刮木。「先把腿放下。」
慕容雪看她一眼,没争。沈青鸾和秦烈一左一右托着她的膝弯,把反折过肩的双腿一点点往回放。放的过程比吊着更难。髋臼像生了锈,每回一寸,骨头里就爆一声干响。腿放到半途,林霜华的眼前黑了一片,腹里那泡一夜灌进去、被塞钉钉死的水跟着晃,晃到喉口,她咬着牙没吐。腿终于落到毡上的时候,她跪不住,往前栽。栽的方向正好把还连在趾上的绳拽紧,六重鼻钩齐齐向外一坠。坠得她整张脸抬起来,泪和涎混在一起,从肿高的鼻翼两侧往下爬。
秦烈伸手去扶。她用肩膀把那只手撞开。
「甲。」她说。
没有人问她为什么要出帐。鼓声把这件事问完了。沈青鸾把塞钉旋出。水从她体内排出来,排的时候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抖,抖完仍是跪。有人把中衣给她,她自己穿。布一贴上乳绳勒了一
九美图续集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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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雪把那句话的后半截说完的时候,扣在秦烈腰上的绳已经又收了一寸。绳从他髋骨勒过去,另一头死死咬进林霜华下巴前方、用来固定交叉脚踝的那个结。他停在她身体里面,进得极深。他只要往后撤,交叉结就会收紧,她整个人被勒成的那个圆就会更小一圈,而更小的那一圈会把他咬得更深。他于是不能退。
林霜华吊在帐梁下。她看不见自己的后背。她能看见的是自己的脚——十根脚趾被细绳一根一根分开缠死,脚背和小腿上的绳一路密绕到膝窝,再从膝后反折,越过她自己的肩头,在下巴前方交叉,压着她的脸。脚踝上的粗结抵着下颌骨。每一次呼吸,下颌都碰到那层已经湿透的绳皮。绳皮是凉的,底下的骨头是烫的。两只脚在她眼前交叠,脚趾上的细绳分别牵出去,有的连着她乳根的勒圈,有的连着鼻翼上那一排钩,有的绕过耳后,再并进口角那些把嘴唇向外撕开的索。她的手指在背后同样被一根一根缠死。后手观音把两掌合在肩胛之间,指尖朝上,指根的绳与头顶的网、与胸前的乳绳、与鼻钩的坠线全数连通。她稍稍一挣,最先报偿她的不是手臂,是鼻翼,是乳根,是被开口器撑到极限的颌关节。
她不允许自己把这件事想成交合。她是玄甲营主将。帐梁上吊着的是她的副将、她的女将、她救回来的那些侠女。可身体不认这个称呼。后庭里两根玉势仍按漏刻一深一浅地走,走的节奏跟滴水叠在一起,每叠一次,肠道就被撑开一点。前面被秦烈填满。三处同时涨。涨到她的腹肌无法再收,收的力全数送到连线上,连线把力送回鼻钩。八重钩已经把鼻翼拉得外翻,软骨发烫,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挤出来,不是哭,是钩把泪腺也扯开了。
慕容雪绕到秦烈身后,抓住他的两腕,往背后一折。秦烈的肩肌绷了一下。刀还在鞘里,鞘还贴着他的腿,可他的手已经够不到鞘。慕容雪用一条浸透了蜡的细绳从他腕骨缠起,一圈压一圈,缠到肘,再把两肘死死并拢,在肩胛中央打了个只能越挣越紧的结。她没解他的带——带已经开了。她只是让他从此只能用腰。腰往前,进得更深;腰往后,交叉结收,林霜华的圆缩小,圆一缩,穴把他咬住,他还是在往前。
「手也废了。」慕容雪说,声音平,「从这一刻起你只是一根还在喘气的器物。林霜华要你进,你就进。她要你停,你也停不了。停的权在绳上,不在你。」
林霜华听见这句话。开口器把她的舌压在下齿后面,八向钩索分别咬着上唇正中、下唇正中、左右口角、左右颊侧,再各向外拉到帐梁的不同钉上。嘴不是嘴,是一个合不拢的、四边都在疼的洞。涎从洞沿不断地往外涌,涌到自己被折过来的脚背,再顺着趾绳往下滴。她要用这个洞发令。气先从喉底挤上来,挤过被钩索拉薄的软腭,挤成一段含混的、仍然像军令的东西:
「不许退。进。按漏刻。漏刻一滴,你一下。」
秦烈的额抵着她被折过来的小腿
三日不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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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雪把总索在桩上绕死之后,铜锤仍坠在她乳尖上晃。漏刻又滴了一声。林霜华吊在梁下,那一寸已经勒进肉里,圆缩到极限,穴还在无节奏地绞。秦烈停在最深处,进不得,退不得,额上的汗一颗一颗砸在她被乳绳挤亮的乳皮上,砸出细小的热。她眼前仍是自己的脚。趾上的细绳擦着眼睑,擦一下,眼皮自己跳一下。喉咙里有气往外漏,气过不了口部那些往外撕开的钩索,变成涎,涎沿着合不拢的下颌往梁下滴,滴在秦烈小腹上,滴在自己脸上,凉的。
帐外夜风拍着布壁。极远处那一点鼓声又响了半下,轻,轻到被漏刻盖过去。林霜华听见了。听见的那一瞬,腹里残剩的那一寸力本该把字推成军令。字到喉底,被十重鼻钩向外坠着的软骨堵住,被口环和六向钩索撕开的洞沿刮散,散成一声没有形状的鸣。鸣完,穴又绞了一轮。水从所有缝里往外涌。她的眼睛翻上去,翻上去仍看见那双脚。脚更近了。近到她分不清自己是在看脚,还是脚在看她。
慕容雪没有解任何一根绳。沈青鸾把梁上排开的绳和钩一盘一盘取下来,盘与盘磕出极轻的响。她们要做的不是松,是加。
加绳从林霜华开始。
慕容雪踩上梁下的踏凳,新绳先从她后颈绕起。旧绳已经嵌进皮肉,新绳叠在旧绳的槽里,一圈一圈往下。绕过肩,绕过已经折到颌前的小腿,绕过脚踝在下颌前方交叉的死结。每一圈都把那双脚更死地压进下颌骨。林霜华的下颌被压得发响,口环跟着往里陷,钩索把已经撕开的嘴角再向外扯一线。涎的亮线断了,再挂上。慕容雪绕到乳上。旧乳绳把乳体勒成两团发亮的肉,乳环向外翘,环孔周围又青又肿。新绳从根部勒进去,勒出第三道、第四道槽,乳体被挤得更圆、更薄,薄到皮下的青筋都鼓起来。慕容雪用指腹按了按那两团被挤变形的乳,按下去,指印陷进绳槽,抬手,指印不回。她又把铜锤的短链扣进乳环,锤身向下坠。坠的那一下,林霜华整个人在吊绳上抖,鼻翼的钩孔里渗出混着血的泪。
「十指。」沈青鸾说。
十指本已在背后抽死,指根到指尖各有细绳勒进骨缝。沈青鸾又取更细的麻,从拇指开始,一节一节加。加到中指第二节时,林霜华的指已经没有知觉,只有绳往骨里咬的沉。细绳从指间牵出去,牵到后脑的发结,牵到胸前的乳绳总扣,牵到鼻钩的主环,牵到口部钩索的交叉点。牵完,手指稍一抽,鼻翼就向外多坠一线,嘴角就多裂一线,乳上的锤就多晃一下。十趾同样。趾绳从甲根勒到趾缝
九美图续集3
5383 字
林霜华喉底那一声终于挤出来的时候,帐帘仍掀着一线。暮色比刚才更暗,火盆里的炭只剩一层红,斥候丁山肩披上那层三十里外的土,在炭光里显出灰白。十二重鼻钩向外坠着她的鼻翼,开口器把牙关固定成一个合不拢的洞,钩索从唇上、唇下、两角再加两条斜向,一共八处同时往外撕。她要吐字,舌面必须先从开口器的金属棱上刮过去。血味先出来,字在血后面。
「先……完事。」
丁山的甲叶轻轻碰了一下。他显然没有听懂。军报的骨头还梗在他喉咙里,他重复了一遍,字仍短,仍硬。
「主将。敌军前锋已近三十里。夜黑之前会到河谷。请主将下令。」
梁下那些被吊成圆的身子里,有一个人侧过了肩。慕容雪是前作里被救出的侠女,眼下同样赤裸,同样被折成极限的圆——双手在背后反扣成观音,小臂与小臂叠死,十指各自勒成青紫的柱,指绳穿过头顶的发结,再连到颌前交叉的脚踝上。她的双脚被繁复缠过每一寸足弓、足跟与踝骨,向后反折,拉过肩头,在下巴前方交叉绑死,整个人缩成一只悬空的圈。圈比林霜华的略松半寸,口上却只剩一只口环,未曾加满八向钩索,为的是还能把话送出去。她听得懂林霜华那两个字。她用被勒死的肩往前顶了顶,让颌前的踝绳稍微让开林霜华的下唇,好让那张被撕开的嘴能把气送得更远,同时并不去碰鼻钩上的石坠。
林霜华的眼睛仍翻向自己的脚。十根脚趾被逐一勒死,趾绳连着鼻钩,连着乳绳,连着脑后的死结。她每眨一次眼,十二重钩上的石就晃一次。前穴里的炮杆正按漏刻往最深处送,副将秦烈的东西从后方填着后庭——后庭里已经含了两根器具,他是第三根,被腰间的绳固定在吊架上,进得去,退不出来。林霜华在被填满的当口把第二句也挤了出来。
「再……出战。」
先完事。再出战。
丁山站在帘边,像被这两句钉住。帐内没有案,没有印,没有可以接令的桌面。他的目光不得不从林霜华被拉成洞的嘴上移开,移到梁上一字排开的圆:沈青鸾、赵灵犀,还有那三名被军令召进后帐的女将,以及那名当场加绑后高潮比谁都猛的女兵,所有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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