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请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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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花岛主屋地下第三层的石室终年不见天光。潮气从岩缝里渗出来,在壁上结成一层薄冷的膜。黄蓉赤着脚站在室中央,青石贴着脚心,凉意一直渗到膝弯。
她是桃花岛主黄药师的独女,也是郭靖的妻子。岛上上下都称她一声蓉儿姑娘,可今夜这声称呼没人叫得出口。她午时就把机关全部封死,命岛上的傻姑守在第一层,谁也不许再下。海风在头顶很远的地方刮过屋脊,传到这里只剩闷闷的一声,像有人把整座岛按进了水底。
横梁上新钉了十六只铁环,环脚嵌进木理,是她今日寅时看着郭靖一锤一锤钉进去的。石台西侧码着十六捆麻绳,绳浸过桐油,色深褐,摸上去发沉,油味在灯火里慢慢散开,混着地下的湿石气息,闻久了舌根发苦。黄蓉知道这些绳子的来历。桐油是她亲自配的,浸足三昼夜,为的是勒紧之后只会越收越死,不会因汗水发滑。她把做法教给了郭靖,连收口的方向都比过一遍。
她本不该把后路也交出去。可她素来容不得半点含糊。绳若打得不好,经脉会伤;伤了,今晚这件事就成了笑话。
灯焰跳了一下。石阶上传来脚步。
最先走进来的是程英。她是黄药师座下的弟子,黄蓉的师妹,素日最安静,今夜却把头发高高盘死,鬓边一根也不许散。程英身后是她的表妹陆无双。陆无双进门时目光在那些铁环上停了停,喉结滚动了一下,什么也没说。
小龙女随即下来。古墓派的素白衣裳在灯下几乎没有影子,杨过的妻子走路没有声。她身旁那名黄衫女子黄蓉并不熟,只知她与古墓一脉有往来,是小龙女亲笔信请来的,身上那件黄衫洗得发旧,袖口却极干净。黄蓉点了点头,黄衫女子也点头,二人没有寒暄。
郭襄是第三个到齐的。她是黄蓉与郭靖的女儿,及笄已经多年,独自在江湖上走过很远的路。母女今夜对上眼,郭襄先把视线挪开,去看石台上的绳,像在看一件与她无关的兵器。黄蓉没有叫她。叫了,声音会先于她自己碎掉。
其余人几乎是前后脚。峨眉派掌门周芷若一身玄衣,进门便按门派见礼的规矩向黄蓉颔首。前蒙古郡主赵敏跟在她侧后,耳环在灯下极亮,神色却冷。阿朱是黄蓉在江湖上的旧识,昔日姑苏慕容氏的侍女,进门时仍旧轻声说了句「蓉姐姐」。她的妹妹阿紫立刻扯了扯她的袖子,不让她再说第二句。曼陀山庄的王语嫣对室中陈设看了一圈,目光在绳结上多停了一息,像在辨认某种她书上读过的束缚之法。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把长剑卸在门外,空手而入。黄蓉少年时便识
六钩收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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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靖的手还停在绞盘上。下一格齿轮没有咬合。石室里只有油灯灯芯爆开的一声轻响,随后又静下去。
黄蓉吊在半空。圆还没有完全离开地面,臀下那一层青石的凉意已经没了,交叉在下巴前方的脚背却偶尔还擦到石面,擦一下,踝上的吊绳就往上咬一分。四重鼻钩把鼻翼扯成过分张开的形状,开口器把上下颌定死,唾液沿着嘴角淌到自己的脚背上,再滴到石上,一声一声,清清楚楚。她想把舌收回去,铁环卡在齿列后方,舌只能在环心里抬起一点,触到自己的牙。
绞盘又响了。
第三格咬合的时候,脚背彻底离开青石。重力沿着圆弧往最低点走,最低点正是胸前那截连着乳根的油绳。乳根被体重往下拽,下巴前的踝被吊绳往上提,四重鼻钩上的细索在这两股力之间绷直,钩尖在鼻腔里向上剜进一分。痛是白的,从鼻窦直冲颅顶。眼泪涌出来,开口器却不许她把嘴闭上,那声本该是痛呼的东西碎在喉咙口,只剩一截极短的气流。第四格咬合。人完全离地。圆在空中稳住,自身的重量全部压回乳根、压回鼻钩、压回已经被拉到尽头的髋。桐油绳在梁上铁环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响。黄蓉的手指动不了,脚趾动不了,腰动不了。她只能用眼睛去找郭靖。
郭靖锁死黄蓉这一路的齿轮,沿着横梁往前走。悬吊用的总绳早已从每一个铁环里穿好,两处吊点——一处在下巴前交叉的踝,一处在后背肘绳与乳绳交接的死结——等的就是这一刻。他先到小龙女跟前。古墓里长大的那人被绑成同样的圆,裸体,后手抱头,双脚反折过肩,踝在下巴前方交叉,交叉处的短绳与乳绳相连。她的眼睛还睁着,泪无声,鼻翼被四重钩拉得几乎透明。郭靖把两处吊绳收紧,齿轮一格一格咬合,小龙女的圆离地。离地的瞬间她的肩猛地一弹,圆却弹不开,弹力全数送回乳根,送回钩尖。她喉间溢出一丝被铁环切断的呜,随即又没了。圆在空中慢慢转了半寸,灯火在她瞳孔里晃成一条细线。
程英是黄蓉在桃花岛上的师妹。郭靖收到第三格的时候,程英的膝离开青石,肩跟着离开,整个人被自己的体重收成更紧的一圈。乳绳深深陷进乳根,陷进去的地方立刻翻出一圈被油绳勒出的深痕。她想吸气,鼻钩把气道扯成细缝,开口器把嘴撑开,气只能从喉口乱走。黄蓉看见程英的肩又弹了一下,这一下比小龙女更明显,弹完之后圆反而更圆,髋关节已经收到了尽头,再收就要从骨头里发出声音。
赵敏的眼睛在泪里仍旧睁着。蒙古郡主被吊起来的时候没有闭眼,直直盯着梁上的铁环,像要把铁环盯穿。四重鼻钩把她的鼻梁皮肤绷紧发白,开口器后方的舌头无助地抬着。齿轮咬合,她的圆离地,离地的那一瞬她的喉结剧烈滚
穿环勒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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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靖的手指停在那一分余量上,停得比黄蓉预想的久。
灯火从侧面打过来,照见赵敏鼻翼上六枚钩的金属反光。钩已经吃满了,软骨被拉成薄薄的三片,中隔那根细索陷在沟底,沟底发白。可死结外头还剩这一分。郭靖的指腹抵着它,既不收,也不放。
黄蓉吊在他侧后方两步远的地方。她的圆比赵敏的略高一寸,横梁上的吊点是按身量排的。六重鼻钩把她的鼻腔撕开,四向钩索把唇角、上唇、下唇拉成一个十字,舌头被定在正中,唾液只能从舌头两侧往下掉。掉在自己被乳绳勒出来的乳肉上,热的,再往下,热意就凉了,凉在交叉于下巴前方的脚背上。
她看见赵敏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全是泪,泪把睫毛粘成一绺一绺。可目光没有散。目光咬着郭靖的手指,咬着那一分还没被吃掉的细索,像把一句说不出来的话钉在那里。再紧一分。黄蓉在上一息已经读懂了。此刻她读到的是另一层——赵敏不怕这一分,赵敏要这一分,要得眼睛都不肯眨。
郭靖收了。
不是猛地一拽。他两指夹住余量,均匀地绞,死结一寸寸贴上钩座,直到金属抵住金属,再无缝可走。赵敏的肩在圆里弹了一下。弹完,圆又落回原形,只是更小。口环里涌出一串极细的声音,被金属环壁撞碎,什么字都不是。眼泪大股地涌,涌过口环,涌到乳绳深陷的沟里,把那两道黑线浸得发亮。
她的眼睛仍旧睁着。
郭靖看了她一息,点一下头,像把一桩办完的事从手上抹掉。然后他转向青石台。
黄蓉的目光跟着他。
石台在横梁投下的阴影里,台上那只黑漆匣她闭着眼睛都认得。匣是她让岛上匠人做的,盖口严,油缝密,里面衬着一层熟软的鹿皮。鹿皮上十六对银环两两成对,环口一侧打成斜刃,薄,快,专门为了穿过乳尖根部。卡扣在环的另一侧,扣死之后,没有那根配套的细针就打不开。她让人打这批环的时候,只跟匠人说了尺寸和刃口,没说用在谁身上。匠人不敢问。她自己当时也只想着夜里那种按不下去的热,想着有朝一日要有个东西把热钉住。她没把十六对这个数目想完。
郭靖揭开匣盖。银光在灯下很静。
他取出第一对。环在他掌心里很小,内径不过半寸,壁却厚,扣上之后会成一个闭口的圆。他没有先问任何人。他走到黄蓉面前。
「环是你打的。」他说。不是问,「穿上之后,乳绳从环里走。会比现在紧。」
黄蓉无法点头。下巴前方交叉的踝骨抵着她的下颌,鼻钩把脸定死,十字形的钩索把任何口型都拉成同一个形状。她只能看他。她看着他手里那对她亲自定过尺寸的银环,看着环口那一线斜刃,热从被勒死的乳根里又往上涌了一层。她设计过刃口的角度,她算过要多快才能一次穿过,她没有算过自己被吊成一个圆的时候,看他拿着这对环走过来,会是什么样。
郭靖伸手。
他的掌温比石室高。他先按在她右乳外侧被绳面挤出来的肉上,按得很稳,把那一团外翻的乳肉向中间收了收,好让已经深陷的乳绳松出极小的一缝。缝里露出乳尖。乳尖被勒了这么久,又硬又暗,根部的皮肤绷得发亮。他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它,往外牵。牵的时候乳绳仍旧咬着乳根,整只乳房被他捏着的这一点带着,向前、向外,离开胸壁。黄蓉的呼吸在六钩之间碎成短促的哨音。她看不见自己的乳尖被牵成什么样,她只看见郭靖低着眼,看准了根部那一层最薄的地方。
环口的斜刃抵上来。
冷。比绳冷,比石室的潮气冷。刃面贴着乳尖根部的皮肤,停了一息,让她感觉到它在哪里。然后他的拇指在环背上推。不是蛮力。黄蓉感觉到一股极细的真气裹着刃口,真气过处,皮肤分开,刃口进肉,快,齐,没有撕。银环从根部穿过的时候,她
重力压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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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英的液体还在滴。
黄蓉吊在东头,听着那声音一下一下敲在青石上。程英的圆还在空中小幅地抖,六重鼻钩把她的鼻翼拉成两片不停开合的薄肉,口环里只剩碎掉的气。郭靖已经松开那两枚乳环。环落回去的时候,程英被勒死的乳根跟着一沉,沉完又是一小股水从圆形躯体下方挤出来,挤过反折的大腿根,沿绳痕往交叉的脚背走。黄蓉自己的腹也收了一下。不是她要收。乳绳连着下巴前方交叉的脚腕,脚腕抵着下颌,下颌带着六钩,这一收把整条回路都拽紧了。她口中含着开口器,唾液从撑开的嘴角不断往外涌。她看见郭靖转身。
他走向北壁。
壁上那口铜柜她认得。桃花岛地下密室里,药、绳、针、钩,一向放在那里。柜门开的时候,里面没有针。他取出的是一排封好的皮囊,囊口装着细铜管,管身擦得发亮。皮囊很沉,他一只手提两只,另一只手又拿出一只浅铜盆,盆里是温的,热气在灯下轻轻浮。油味混着药香散开,黄蓉闻出来了——是岛上炼的那一种,本用来润滑伤筋,加了让内里松开的药。她的瞳孔收紧。十六个人跪请他动手的时候,没有人把话说到这一步,可经脉异动之后她们要的就是被填满。皮囊的分量在他手里沉甸甸的。他先走到她面前。
「从你开始。」他说。
郭靖把她的圆转了半寸。吊绳在横梁上碾过,发出干涩的短响。她的脸仍朝东,圆形躯体下方那处被大腿反折夹住的地方,被他转到灯下。灯火打在湿过的绳上,也打在被绳勒开的缝上。他没有再问。皮囊在他掌心里,铜管已经涂了盆里的油,管壁温热。他用拇指按在她后庭的穴口。那里被圆形姿势挤成一条紧缝,缝的四周都是被麻绳啃进去的腿根肉。他按着,等那条缝在油里慢慢松开。黄蓉想缩。圆不许她缩。脚腕交叉在下巴前方,越缩,乳绳越勒,鼻钩越往外撕。她只能把气从开口器的空洞里砸出去,砸成一段没有字的呜。
铜管推进去的时候并不粗,可它进到了她自己看不见的深度。管壁的热贴着内壁,一寸一寸往里走。她数着。走到第四寸,他停。皮囊开始被挤压。
温热的油没有一下子灌满。他挤得很慢,慢到她能感觉到油在
圆中承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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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蓉看见那双眼停在虚处。口环上方,泪还在流,流到交叉在下巴前方的脚背上,趾绳已经被泪浸暗了一小片。四件器具仍在王语嫣圆里,重力一下一下往下送,她的圆仍在抽,抽得很碎,吊绳却只轻轻响。偏南那盏灯把她最软的一圈照得发亮,乳绳陷在乳根,陷成两条深沟,沟里全是汗。
郭靖没有立刻去碰下一个。
他站在王语嫣的圆底下,看了她失焦的眼睛一会儿,才伸手按住珠串露在外面的那一截,慢慢往外抽。珠一颗一颗过穴口,带出油和她自己喷过的水,水沿着反折上来的小腿绳往下淌,淌到交叉在下巴前的脚面,再滴到地上。王语嫣口环里的潮声断了又接,接上时已经软,软得像从很远的地方漏过来。有节的、细长的,一件一件退出。后庭那根粗玉留着。他用拇指在她被撑了太久的穴口按了一下,穴口跟着他的指腹收缩,收缩时整具圆轻轻一颤,六重鼻钩上的细链碰出一声极短的响。他松开手,才转身。
黄蓉的圆就吊在斜对面。她被开口器撑开的嘴里还含着自己停不下来的那一串声音,三件器具仍把她前后都占满。六重鼻钩把鼻翼拉向外上方,每一次呼吸都先碰到钩,再碰到热。钩是一层压一层的,最外一重已经把鼻尖拉得发白,白里透着一层薄红。她看着郭靖的手。那双手刚才把四件送进王语嫣的时候很稳,现在也稳。密室的油灯不动,灯油味和灌肠后残着的药香混在一起,混成一种又腻又冷的底。十六具圆都还挂在梁上,梁木被这么多重量压出细细的响,像在慢慢数。
他走向穆念慈。
穆念慈的圆吊在偏东第二位。黄蓉比谁都清楚这个女人。当年在嘉兴北郊,穆念慈几乎成了郭靖的妻子,一碗面、一柄刀、一句答应,都比黄蓉早。眼下这女人一丝不挂,后手反折抱着后脑,肘绳把两肘并到贴住耳后,十指被细绳一根一根绑死在头顶的交叉处,指节都是紫的。两脚从背后极狠地反折上来,越过肩头,在下巴前方交叉绑紧,踝绳与乳绳相连,连成一个封死的圆。人就这样被收成一圈,悬在空中,完全不能动。乳绳在胸根勒了三道,三道都吃进肉里,把两乳勒成向前高高挤出的两团,乳环贴着绳面,绳一紧,环就沉。脚趾也被绑着,趾与趾并拢,绳从趾根绕到脚心,再收进踝上的靠桩结。她嘴里是口环,环心那个圆洞随着鼻息微微发亮,唾液已经沿着下颌流到交叉的脚背上。
郭靖先抽她花径里的器具。有节的那根退出时,节过穴口,穆念慈口环里挤出一声极短的呜,鼻钩下的链子跟着一跳。第二根细玉带出一片黏,黏在他腕上。后庭留着粗玉。他解自己的腰带,动作不快,像在做一件早已经决定好
邻圆相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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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下送进来的时候,黄蓉整具圆被顶得往后荡。开口器把她的嘴撑成一个固定的洞,声音只能从舌根底下挤,湿,碎,连她自己都认不全。郭靖进到最深,停在那里。他停多久,她就被钉多久。后手抱头的腕绳把两肘锁在脑后,绳结压着枕骨,肩胛被勒到一处,再想张开一寸也没有。双脚反折过肩,在下巴前方交叉绑死,踝绳与乳绳相连,稍一挣,乳根上那几圈浸油麻绳就往肉里再吃一分。她看见的首先是自己的脚趾。趾绳把十指并紧,勒出一排发白的沟,脚背的筋在灯下跳。脚趾缝外,是郭靖的小腹。再往侧里,小龙女那具同样被勒成圆形的白身子贴着她,乳环撞乳环,细响短促。
他抽出去。带出的水落到黄蓉反折上来的小腿绳上,热的,很快变凉。小龙女口环里那声极细的哼还没断,他也退出。两具圆仍被他握着腰侧股绳,穴口空着,却合不拢,随着吊绳轻轻转。黄蓉鼻翼上六重钩同时往上提,泪立刻涌出来,不是哭,是钩尖把鼻腔黏膜拉薄了,风一过就酸。她用内力把呼吸压住,吸得浅,呼得长,免得眼前的灯晕连成片。地下密室的石壁沁着潮,桐油灯把梁上的影子烘得又重又稳。地面那一层水还在,是上一轮十六具圆同时喷出来的,灯火照着,像一面碎了的镜子。
郭靖松开股绳。两具圆各荡回原位,中间空出一掌宽。他没有立刻去下一个人那里。他顺着吊梁走,掌心按过每一根主绳的吃力点,像在摸一套刚刚用过的机关。黄蓉从交叉的脚背空隙里看见他的侧脸。他还是那副神情,稳,不急,仿佛密室里这些被勒成圆的身子只是桃花岛上又一盘要解开的阵。
他在梁东头停住,伸手到仪琳脸前,把那枚口球从开口器位置上换下来。口球退出的时候牵出一线唾液,仪琳鼻钩下的眼睛猛地睁大,喉咙里刚滚出半个音,一只开口器已经卡进齿列,螺钮一拧,上下颌被撑到极限,舌头退无可退,只能平摊在下唇后面。郭靖绕过她交叉在下巴前的脚背,把六条鼻钩细链重新收紧,左右鼻翼各三枚钩,钩尖扣着鼻孔内外缘,链子分向额前与两颊,鼻梁被拉得又薄又高。仪琳的泪立刻沿着钩链滴到自己的脚背上。他用同样的手法给岳灵珊换上开口器,又把黄衫女子齿间残留的口球取出,换上口环。口环是铁的,内缘压着唇肉,嘴只能维持一个圆洞。黄衫女子始终不出声,六重鼻钩把她的鼻翼拉得几乎透明,眼睛却还是冷的,像这套绳与她无关。
黄蓉这时已经明白他要做什么。
不是再进来。是让这些圆自己去吞。
郭靖回到她和小龙女中间。他没有问。他解了两根横向的定位绳,改扣到对方的主吊环上,再拉动滑轮。黄蓉那具圆被平着转过来。超极限的圆形驷马让她完全不能自己配合,转动全靠绳。乳绳先吃力,巨乳
膏火改脉
6591 字
黄蓉只能看着那片洼。圆还在,钩还在,含还在。地面上的水已经不再是一层。
桐油灯把洼面照得发颤。她的夫君郭靖站在梁下,靴边浸着那些从十六具圆形躯体上滴下来的水,一步也没挪。余潮还在绳面上走,走一下,乳绳就再咬一分乳根,六重鼻钩就再提一分鼻翼。黄蓉从交叉的脚背空隙里看见他的靴尖,看见靴尖旁边那只青玉匣。匣是她三日前亲手封的。封泥上的指印还在,被灯火照出浅浅的凹。
他弯腰,把匣从水洼边提起。匣底沾了水,滴答两声,滴回洼里。黄蓉的开口器把口腔撑成一个不能合拢的洞,呜声挤出来,短促,含糊。她认得匣里的气味,还没开封就从缝里漏出一丝,又热又冲,直往已经被钩索拉开的鼻腔里钻。那是她按九阴残页上的寒髓引,配岛上雪蛤与蛇涎熬成的改脉膏。她当时算过剂量,十六人,每人三处,留三成余量,怕走满了脉会收不回来。她把算法写在匣内锦帕上,以为他会照着做。
郭靖揭开封泥。膏色深,像压过的桃胶,热气一涌,整间密室的潮味都被那股冲劲压下去。他看了她一眼,只一眼,开口器撑着的唇形他认得,六重鼻钩拉出来的泪他也不问。
「你留了三成。」他说,声音稳,像报一个时辰,「九阴走满脉。不留。」
黄蓉的瞳孔缩了一下。后手抱头的腕在脑后完全麻着,指与指被细绳缠死,动不了半分。双脚反折过肩,踝在下巴前方交叉绑紧,短绳把左右踝并成一块,再与乳绳相接,整个人被吊成一个圆。圆的顶点是脑后的腕结,圆的底是被器具撑开、还在往下滴水的腿根。她想摇头,鼻钩链却把这一下变成泪。泪沿钩链滑到交叉的脚背上,热的。
他先解开扣在小龙女乳环上的那一截鼻钩链。链一松,黄蓉的鼻翼像要缩回去,六重钩却立刻把这点空隙吃掉,拉得比刚才更开。黏膜接触到密室里发潮的空气,酸意猛地散开。小龙女口环里溢出一声含糊的鼻音,两具圆分开少许,中间拉出一条细亮的丝,断在灯下。
郭靖把玉匣搁在随身的铜托上,取一支扁平的玉片。他走到黄蓉这个圆的侧下方。吊绳从梁上下来,扣在她背后肘绳与踝绳的总结点上,圆形躯体因此微微前倾,交叉的脚背正对着地面那片洼。他的手按上她左乳。乳绳深陷乳根,巨乳被勒成两团向外涨的肉,乳环压着已经发暗的乳尖。绳沟里全是湿的,有她自己的,也有小龙女刚才喷进去、又流下来的。
玉片挑起一点膏,先刮进乳绳咬出的那道沟。
热。不是皮肤上的热,是往肉里钻的热。膏一碰到被绳勒得发薄的乳根,就化开,顺着绳的勒口往里渗。黄蓉的肩想耸,后手抱头的绳把两肘并死在耳后,
潮不能停
6994 字
周芷若第三波落下的时候,水还在喷。喷在她自己交叉的脚上,再滴进洼里。黄蓉从交叉的脚背空隙里看着那些碎光,看着郭靖垂在身侧的手。指上膏与水还亮着,灯火一跳,那点亮就碎开。
梁木仍有余震。余震传到黄蓉自己那根吊绳上,只有一丝。一丝足够。乳绳在沟里自行碾过,像有人用指腹又拨了她一下,而郭靖的手并没有碰到她。高潮来的时候她数不清。开口器把声音摊开,摊成一段没有形状的热气。六重鼻钩把热气撕细。她的圆抽紧,抽紧就是器具往里再送,再送就是下一次。改造之后没有下一次和这一次的缝。缝被膏和九阴抹平了。她只能被动地让圆自己去完成那些她已经点过头的事。
郭靖转过身。
他没有看周芷若,也没有看她。他走向悬在左侧的殷素素。靴底踩过水洼,声音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,又像什么都不必怕。黄蓉的位置能看见殷素素的侧面。超极限圆形驷马把殷素素收成一个绷紧的环,后手抱头,肘并在耳后,死结陷进发根;双脚反折过肩,踝在下巴前方交叉,短绳勒进踝骨,再与深深陷入乳根的乳绳相连。整个人是一个圆。圆被吊绳从腰后那一圈提起,离开石砖已经不知多久,重力把器具、把绳沟、把鼻钩链都往同一个方向送。六重鼻钩把她的脸拉高,鼻翼外翻,黏膜在灯下亮着一层湿。开口器把唇撑成固定的圆洞,涎水沿下颌往下,滴在交叉的脚背上。
郭靖在那具圆面前停住。
他先伸手,不是解,是检查。拇指按进殷素素左腕与脑后死结之间的缝,按得很慢。缝里没有空隙。手指在细绳里并死,指节发白,指尖青。他沿肘绳向下摸到肩胛,两肘被并到一个掌宽都不到的距离,浸油麻绳在皮肤上勒出深沟,沟里油亮,亮下面是被磨开的红。黄蓉看见殷素素的肩想耸,耸不动。力全部泄进乳绳。乳绳再咬一分。
「还分得清吗。」郭靖说。声音不高,像问一件与痛无关的事。
殷素素发不出字。开口器里只有被碾过的气。她的眼睛却还睁着。那双眼睛从前在中原夜里能把人逼退半步,此刻被六重鼻钩拉得睁圆,泪一直在流,流进开口器与唇之间那条缝。她看郭靖,不像求,也不像拒。黄蓉读过那种看。那是一个已经把名字交出去的人,在等对方把剩下的事做完。
郭靖的手移到鼻钩链上。
六重。最里一重咬着鼻中隔,往上提;外面五重层层叠着,钩尖陷进鼻翼内侧的黏膜,链子在眉心上方收成一股,再固定到脑后与肘绳相交的死结上。他没有猛拽。他用两指捏住链,向外、向上,慢慢拉过一寸。钩尖在黏膜里走。殷素素的圆猛地抽紧。抽紧的时候踝上短绳跟着收,短绳一收,乳绳就从乳根沟里刮过。刮过就是潮。潮来得又直又快,水从被器具撑开的地方喷出来,喷成一线,打在郭靖靴面上。她的脚趾在细绳里想蜷
加重旋吊
5095 字
郭靖的手从身侧抬起来。靴面和衣摆上的水仍在往下滴,他没有去擦,只沿着十六具还在轻颤的圆形躯体走过去,在西墙边停住。
黄蓉从交叉的脚背空隙里跟着那只手。墙上一排铁钩,钩上挂着铜砣,砣身铸得又圆又钝,顶上一个铁环,环里早就穿好了短麻绳。她认得那些砣。它们是岛上机关室的配重,原先码在墙根,昨夜开场之前就已经被挪到这排钩上。她当时看见了,只当父亲留下的旧物被挪了个位置,没有往深处想。此刻郭靖把它们一只一只取下来,掌心托过,像在确认每只分量都一样,然后提着铁环走回梁下。
他先走到她面前。
铜砣靠近的时候,黄蓉才闻见上面的锈味和潮味。密室的灯把砣面照出一圈暗光。郭靖没有问她。他略略蹲下,平视她下巴前方交叉捆紧的双脚——那是圆形驷马最靠前的一点,左右踝骨并在一起,绳索绕了多层,趾绳把十个脚趾逐一勒进缝里,再与乳绳的总结相连。他用拇指按了按踝上的结,确认没有松动,随即把短麻绳从铜砣的铁环里抽紧,绕上踝绳的主结,打了个死结,又反穿一扣,把活头压进绳股。
砣落下去。
额外的分量在极短的一瞬里拽住交叉的踝。黄蓉整个人被那一点往下坠,超极限的圆形被拉得更扁,后手抱头的死结把两肘死死钉在脑后,肩胛骨对折的角度又深了一分。乳绳是与踝绳连着的,踝上一沉,乳根上的勒口立刻咬进肉里,已经戴着乳环的巨乳被绳面切出更深的沟,沟底发烫,乳环被带着往下扯,乳尖因此被迫朝交叉的脚背方向探。六重鼻钩的链子随头颅的微微下沉而绷直,钩尖在鼻腔黏膜上刮过一线,那一线在改造之后已经不是痛那么简单。黄蓉开口器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气,潮在小腹里翻上来,她收不了腹,一收,力就改道进乳绳、进踝绳、进鼻钩,潮反而更凶。
郭靖看着她这一下抽紧,没有把砣解掉。他又从北墙的小钩上取下一只较轻的铜坠,把坠上的细绳穿过她左侧乳环,绕到右侧乳环,在乳沟最深的那一勒上打结,让铜坠正好垂在两
圆中自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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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靖的手没有抽回去。
黄蓉把舌尖收回开口器里。金属的边缘刮过舌面,涎立刻重新把那条缝填满。反绞还在走,木轮在他另一只手里转完这一圈的后半,十六根吊绳发出均匀的、被扭紧的鸣。铜砣的摆弧小了。黄蓉交叉在下巴前方的两脚能感觉到踝上那只砣改为更垂直的坠,坠力通过死结传进乳绳,乳绳再把已经变形的乳根往脚的方向勒。六重鼻钩的链子跟着一沉,钩尖在鼻腔里换了一个极小的角。角换过,黏膜还是被药膏改过的那层,于是潮又抬了一下。抬得很短。短过之后她才发觉木轮停了。
他拇指卡进轮辐。榫咬死。扭力不再送上来。
十六具圆带着余势荡。一下。两下。三下。荡平了。
密室的梁上,浸油麻绳只剩下承重的吱嘎,一下一下,像在数她们还能自己撑多久。铜砣改成垂直下坠,乳坠、踝砣、鼻钩链上的小砣在同一息里各归各的位置,不再甩弧,只往下沉。重力从侧向的错位变成单纯的压。黄蓉的身体在这个转变里猛地空了一下——峰值失去了位移去托,潮往回落。落的时候乳绳、鼻钩、体内的器具都还在,可它们此刻是静的。静比转更难。改造过的黏膜等着下一寸错位,错位不来,等就变成渴。
灯火未灭。石砖上的水洼不再被旋转甩成扇,开始一圈一圈定住,映出梁、映出绳、映出十六个被吊成圆形的人影。油麻绳的气味、药膏的甜腥、体液被灯烤出的热味,在没有风的地下叠在一起。黄蓉的鼻翼被六重钩子拉开,每一口空气都先擦过黏膜再进肺,擦的时候仍会发亮,发亮却不够把潮重新抬到刚才的高度。她等他的手。手就停在她下巴前方那一小块空隙里,指背上还留着她舌尖碰过的湿。他没有再伸。也没有把木轮松开。
他在看。
黄蓉开口器把牙关固定死,呜咽只能从鼻腔和金属的缝里挤。她想让他明白刚才那一下触碰的意思——圆还要,砣还要,转还要。他明白。他正因为明白才停。桃花岛主之女识得这种停法:不是结束,是把下一步从他手里拿开,放到她自己身上。大小姐的体面在前几轮里已经裂过,裂过之后她仍习惯用脑子去拆他的用意。拆到这一步,胸口那股空忽然比鼻钩的拉扯更尖锐。
潮落下去的时候,体内三件器具的头还抵在原处,却不再碾。不碾就不够。乳绳深深陷在乳根,陷着却不再因摆动而换角度。六重鼻钩把鼻孔拉成固定的方向,方向固定了,黏膜便只剩下持续的、不够的牵引。后手被按在后脑,十指分缠,掌心贴着自己的头发,肘尖被迫打开,肩胛向内收拢到一个掌宽都不到。双脚从背后反折,越过肩头,在下巴前方交叉绑死,趾绳一根一根勒进趾缝,再总收进脚掌心,脚背正抵着她的下颌骨。乳绳的活头从交叉的两腕与两踝之间穿过,连着乳环,连着乳坠。整个人是一个圆。圆的外缘是腹、是被勒变形的乳、是后腰;圆的内缘是她自己的脸贴着自己的脚。悬吊的主绳吃在腕后与肩胛那一组结上,把这个圆吊在梁下。她完全不能把圆打开。也不能把圆合拢。合拢本该是他的手、他的轮、他的
圆阵相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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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还亮着。水洼还在涨。郭靖的手仍旧空着。
黄蓉的高潮还没有从上一波里退干净。圆形的躯体自己抖着,乳绳随着这一抖一下紧一下,六重鼻钩刮过已经改过的黏膜,潮又往上涌。她逼自己把气从被拉开的鼻翼里吸进来,吸得很细,细,却够用。开口器把牙关固定成一个无法闭合的圆,涎沿着交叉在下巴前方的脚背往下淌,淌进她自己的乳沟,再滴进身下的水洼。她盯着那双空着的手。手没有举,也没有离开她的视线。她不能说话。开口器把所有字都堵在舌根后,六重鼻钩把泪拉成线。她只能看。看就是她此刻唯一还能做的事。
郭靖抬起手。不是向她。他走向侧壁那排木轮。
黄蓉认得那些轮。桃花岛地下密室的承重梁上凿着石槽轨道,十六个吊点可以沿槽平移。这套机关是她父亲留下的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每一寸槽有多深、销钉要拔到哪一格才会松。郭靖拔销的动作很稳,一下一下,先是她左侧小龙女那一路,再是她自己这一路,再往右。吊绳松了半寸。半寸足够让十六具圆同时往下沉。体重重新咬住死结。乳绳又深一分。黄蓉眼前白了一下,潮被这半寸送过峰值,开口器里溢出一声完全破碎的呜咽。小龙女那边也响了一声,更轻,像从鼻钩的缝里挤出来的。梁上的铜砣轻轻碰了一下,随后又静。
郭靖开始推吊点。
石槽里有陈年的油,轮轴滑动时发出又闷又长的声音。小龙女那一具圆先朝黄蓉移过来。不是快。快了绳会绞,人会在半空里转。他推得极慢,让两具圆形一点点靠近。黄蓉先感觉到热。不是灯的热,是另一具身体的热,隔着一层湿气贴上来。随后是绳。小龙女乳绳上浸饱了油的麻纤维先碰到她左肋,刮过,再贴紧。再随后是肉。小龙女被勒成变形的左乳挤进黄蓉左臂与肋之间那条只剩指宽的缝,乳环冰凉的边缘硌在她的皮肤上。两具圆还没有完全合上。中间仍有一线空。郭靖走到那一线空里,把一根短油绳从黄蓉背后的肘缚穿到小龙女肩胛的交叉处,勒紧,打了个死结。一线空消失。两具圆从此贴死。
黄蓉的呼吸乱了一拍。乱也只能从鼻翼的缝里出。小龙女的六重鼻钩链垂在她眼前,链上的涎还没有干。她看见小龙女的眼睛。眼睛清,清得只剩生理,却仍在看。看的不是她。看的是郭靖那双又空出来的手。
右侧也开始近。
殷素素的圆从石槽另一头被推过来。她的口球把唇形撑成一个固定的鼓,四向钩索在这一侧并没有卸,钩索的尾链随着移动轻轻撞着黄蓉交叉在下巴前的脚背。撞一下,黄蓉的脚趾绳就咬一下;脚趾绳咬一下,脚心那道已经被勒进肉里的油绳就更深。殷素素的小腹
圆落未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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吊绳松了第一寸的时候,黄蓉没有立刻明白。梁上的滑轮只轻轻响了一声,像铜砣自己碰了一下。她的圆还软塌在小龙女与殷素素之间,鼻钩链垂着,开口器里全是涎。直到后背那根承重的总绳往下送,圆形被自身的重量重新吃住,乳绳才又往乳根里咬进一分。
那一分就够了。改造过的黏膜不需要更多。高潮从被器具塞满的内里先涌,涌到乳孔,涌到鼻中隔被六重钩子拉薄的那条缝。她喷的时候眼前又暗了一下。暗里她看见郭靖的手。手不空了。手握着吊绳的活头,一寸一寸往下放。
第二寸、第三寸。圆形开始离邻人的身体。黄蓉嘴里还含着殷素素的口环边缘,齿列被开口器撑开,含不住,只剩舌面还贴着那圈凉铁。绳一降,铁环从舌面上刮走,涎拉成丝,丝断了,落到她自己交叉在下巴前方的脚背上。脚背的绳毛已经湿透,刮过的感觉像又被加了一层。她想把舌缩回去。开口器不许。六重鼻钩把鼻翼拉成两道窄缝,气只能从那缝里出进,出进都带着乳绳收紧时那一下的颤。
郭靖不说话。他沿着梁下走,把十六根吊绳的活头一一从铜砣上褪开,改挽成能滑的活结。每褪一根,那一具圆就往下送一截。黄蓉看见小龙女先于她触到地面——不是脚,是交叉在下巴前的那两只被层层勒紧的踝。踝上的绳先碰到石,石上还有昨夜积到现在的水,水凉,绳油是温的,两种温度在踝骨两侧同时咬进来。小龙女的鼻钩链随之一荡,六枚钩子同时往下坠,又被他伸手托住,不让坠断鼻中隔,只让坠意变成持续的拉。小龙女的喉里滚出一声极破的呜,身体在圆形里抽了一下,抽完更圆,圆得像要把自己吞进去。
黄蓉的圆降到一半。悬着的时候,重力顺着乳绳走,乳根是最沉的点;落地前这一段,重力改道,改到后腰那道把整个人收成圆的总勒上。总勒是浸油麻绳,勒了太久,油已经和皮肤分不清。绳一改道,勒口从腰眼移到骶骨,移过的每一寸都像有人用指节慢碾。她的手指在脑后交叉绑死,指与指之间还有细绳把每根指头单独缠到不能屈。她想用指去摸脑后的结。指尖只碰到自己的后脑和绳面,结在掌根更深处,摸不到。脚趾同样被缠死,左右脚在下巴前方交叉,交叉处打的是死结,死结又用短绳连上乳绳。连着的那一段此刻被下降拉直,乳尖上的环跟着往脚背的方向拽。拽到环托住乳孔的时候,她又喷了一次。这一次喷得短,短得像咳嗽,液体沿着已经变形的乳下缘滴到自己的膝弯里。膝弯正贴着胸。圆形把胸和膝变成同一块地
试读到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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