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教师的末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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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研组只剩一盏灯。苏清和把最后一叠作文本齐齐码在左手边,红笔帽磕在杯沿,声响极轻。墙钟走着九点三十。她在市实验中学教了八年语文,本该对校园夜里的各种动静习以为常,可今晚走廊空得过分,连开水房那只老式热水器的嗡鸣都听得见。
周映雪失踪第四天。数学组对面那张桌子还摊着没改完的卷子,茶杯里的茶叶干成一圈黑垢。校方说她回家办事,请假条却是打印的,签名笔迹也不对。苏清和昨天下午在她抽屉夹层摸到半张撕过的工程结算单,项目名称是学校北楼改建,金额被涂掉,背面有一行被圆珠笔戳破的字:账不对。她用手机拍了照,原件塞了回去。
今天下午三点,一个男人打进办公室电话,自称市教育局基建处戴崇,说周老师的事有进展,晚上九点五十在教师地下车库最西侧见面,只许她一个人来。苏清和把备份照片存进优盘,优盘夹进教案本的纸板夹层,教案本锁进办公桌。她不是没想过这是陷阱。可周映雪的手机一直关机,她没有别的路。
她下到地下车库时,灯只亮了三分之二,最西侧那两根柱子之间黑着。水泥地面返着潮冷,空气里有机油和陈年烟味。角落那只监控探头不知何时歪了,镜头正对着墙皮。她自己的白色小轿车停在东侧,车窗上还贴着教工通行证。她把手机开着录音,攥在大衣口袋里,脚步放得很慢。一根柱子后先伸出了半截鞋尖。
「苏老师。」男人的声音不高,却清楚。
「来得正好。」
苏清和停住。戴崇四十出头,深灰夹克,领口很齐,手上光滑,没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茧。他身后还有一个人,更靠暗处,只看得到肩宽。苏清和把重心微微后移,先问周映雪人在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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