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警丽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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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是在十一点后变密的。丽丽把车停在纺织厂西侧铁门外,熄火。雨刷停住,水立刻爬满挡风玻璃。她二十八岁,深色便衣,枪套贴在腰后。手电打出去,光柱停在锈门牌上,字只剩半边。
屏幕亮着。搭档周正三十四岁,字打得很短:等支援,别自己进。她按灭屏幕。这个月三起失踪,人都是二十多岁的成年女子,现场绳痕同一套结法。技术科说,市面上的教程对不上。她翻旧档案,翻到十二年前:巡警何雨,二十九岁,死后绳结与现在一致。当时以自杀结案。
她推门下车。雨水灌进领口,冷意贴着锁骨往下走。厂区无灯。沿墙根走,靴底碾碎玻璃,声响在空厂房里走得很远。
左手按枪套。瘪的。
今天下午还在。
暗处一只手扣上口鼻。布潮而冷,药又甜又冲。她肘击,撞到硬腹。另一只手卸她腕力,反折。布塞进牙。视线从四周往中间收。地面上有一截湿麻绳。然后没有了。
再醒,不是全醒。身体先于眼睛。
有人把她翻成俯卧。水泥地贴着左脸,凉,有沙粒。她猛地挣,肩往上顶。膝立刻压上来,重量结结实实砸在肩胛上,把那一下顶回去。腕被拉到腰后,重叠。绳先松松套上两圈,随即收。骨突陷进肉里,脉搏在绳下一下一下地撞。绳头从两腕夹缝里抽出来,沿前臂走,在肘弯交叉,绕回,压住原圈,打结。结砸在腕骨上,一下,很准
试读到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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