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产冷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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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队值班室只留一盏台灯。林晚晴把过期海参案卷从左翻到右,又从右翻回左,录音放了一遍又一遍。双胞胎妹妹林晚秋是市场监管局质检员,三天前奉命去查封丰海冷库,此后再无音讯。语音里那句话已经被磨得发毛:「姐,门好像自己关上了,里面好冷。」
她把左手腕上那只旧式定位手环转了一圈。手环是林晚秋去年过生日硬塞给她的,壳子磨出了白边,确认键陷在表盘侧面,要按进一道凹槽才会发码。局里以关系网复杂为由拒立失踪案,批复栏空着。此事除了她,没有第二个人会往下追。
电脑屏幕上循环着城南旧码头的监控。丰海三号冷库西侧那间铁皮房里,备用发电机的指示灯一夜未灭,控制箱的天线朝向码头办公楼——那是丰海冷链实际控制人陈修远的远程端口。她午后已把冷库平面图私下发给从前的搭档许成。许成因她半年前瞒着队友改路线、抓捕失败而调离,如今做编制外的私家侦探。他回了一句:人到码头外,不见手环确认码,绝不进场。
她没有回。家事她自己扛,不必再把许成拖进来。桌角那支海产探针温度计是林晚秋留下的,金属尖头,柄上有一粒能发蓝牙的键。她把它别上腰带,像别上一句还没说完的话。
门被推开。她的副队长张毅把一份盖着市监印章的文件拍在案卷上,指节敲了两下。
「紧急补签查封令,要公安到场。晚秋已经在现场等你。十分钟内不到,证据会被转移。」
林晚晴盯着那枚章。章文边沿有一点不匀的油,可时间写着今夜二十三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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