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质检测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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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傍晚,滨江市公安局环侦支队只剩一排灯。江澄把被退回的补侦报告摊开,红笔意见只有一行:取样见证人签名缺失,三日内补齐。她改到第三页,对面工位的搜查官周石把一台对讲机推过桌缝,壳子碰到她的纸杯。
「频道这周换了。」周石说,「新频段印在说明书最后一页。你腰上那台旧的还停在去年的号上,呼出去没人接。」
江澄应了一声,没抬头。她习惯把要经手的东西先锁进自己够得着的地方。报告、样品、人,都一样。
抽屉里的手机连震三次。她抽出来,屏幕上是林夏。三条短信并排躺着,时间都在六点前后,短得像取样记录:青石河桥下。甲十七。别让站里的人碰箱子。
墙上的钟指向八点。林夏从站里出来取样,从来没有晚过九点。江澄把报告按进抽屉,钥匙转了两圈,在短信里回:九点收工去接你。对讲机仍旧别在腰后,频道她没切。这件事不必让周石听见,也不必立案。箱子交到她手上,锁进她的柜,时间差由她来卡。
九点整,青石河码头的风从河面刮上来,带着铁锈和湿泥的气味。江澄的车停在第三根缆桩旁边,是她和林夏约好的位置。她用钥匙开门,后座上已经躺着一只取样箱。箱侧有林夏惯用的红漆编号,提手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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