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·女检察官
7 字
雨夜·女检察官
雨夜的猎物
1263 字
章节字数:约4200字
九月的雨下了一整夜。
省检察院对面的地下车库,灯管一排排亮着,冷白的光落在积水上,碎成无数细小的光斑。通风口嗡嗡响着,混着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,把整座车库衬得空旷而潮湿。空气里有股陈旧的橡胶味,和雨水从坡道灌进来时带上的泥土气。
电梯叮了一声。
高跟鞋踩在积水上的声音清脆而稳定——嗒,嗒,嗒。节奏不快,像在赶一份已经延误的案卷。
一个女人从电梯间走出来。
她身高一米六八,穿一套深灰色职业套裙,外套扣到第二颗扣子,里面是雪白的衬衫。衬衫领口扣得很紧,只露出一截细长的脖子。齐肩的黑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髻,几缕被雨汽打湿的碎发贴在耳侧。她有一张线条干净的鹅蛋脸,眉骨不高,眉毛却画得极直,像两道不肯弯的墨线。鼻梁挺,嘴唇薄,唇色是淡豆沙,看不出涂过口红,只在灯下微微发亮。
她叫沈清晏,三十岁,省检察院公诉一处的检察官。三年前办过一起厅级干部受贿案,庭上她站了四个半
铁环与白衬衫
3773 字
章节字数:约5100字
沈清晏醒来的时候,先感觉到冷。
不是空调的冷,是水泥地渗上来的潮冷,从肩胛骨一路爬到后腰。她睁开眼,头顶是一根裸露的灯管,闪了两下,才稳住那团惨白的光。房间不大,四面是灰墙,没有窗。墙角有一个铁桶,一只塑料壶。正对面的墙上钉着几排挂钩,挂钩上挂着成卷的麻绳,还有几副手铐、脚镣,铁器碰在一起,轻轻响了一声。
她想坐起来。
手臂动不了。
双手被反绑在身后。不是手铐。是绳子。小臂并在一起,腕骨处缠了好几圈,绳结压在腕骨内侧最薄的地方。她试着转手腕,绳子立刻咬进肉里,又麻又紧。肘部也被向内收束,两肘几乎并拢,肩胛骨被迫打开,胸口被这姿势顶得微微前挺。
她低下头。
白衬衫还在。扣子却被解开了三颗,领口敞到胸骨。深灰色的西装外套不见了,套裙还在,只是裙摆皱成一团,湿痕已经干了,留下一圈深色的水渍。丝袜破了一道,从膝盖内侧一直勾到小腿。高跟鞋不见了。赤脚踩在水泥地上,脚趾冻得发白。
嘴里塞着一团布,外面又缠了两圈胶带。呼吸只能走鼻子。她用力从鼻腔里哼了一声,声音闷在布里,连她自己都觉得微弱。
门开了。
进来的男人脱掉了冲锋衣。四十上下,瘦,眼窝深,下巴有青茬。他看了沈清晏一眼,像在确认货物有没有损坏,然后把门反锁。
“醒了。”他说,“比我预想的早。药剂剂量还是小了。”
沈清晏盯着他。检察官的习惯——先看脸,再记特征。左眉尾有
绳结未解
2005 字
章节字数:约2800字
周建军回来的时候,天色看不出来。这间屋子没有窗。他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,袋口没有封。
他把纸袋扔在沈清晏面前。几张复印的询问笔录滑出来。第二被告,那句“从外面带进来放的”。记录员的字很草,那个“放”字被笔锋带过去,几乎看不出来。旁边用红笔标了一道。
“我哥的律师三年前就提过这句。”周建军说,“你们内勤说原件找不到了。”
沈清晏看着那几张复印件。她的手还绑着,没法去拿。只能用眼睛读。读完她抬起头。
“原件在档案科的‘待装订’箱子里。那箱子有编号。我见过。”她顿了顿,“解我一只手。我写编号给你。你要是信不过我,就让我当着你的面写。”
周建军没有立刻动。他在她对面坐下,两肘撑在膝盖上,看她胸前的绳子、看她腕上已经勒出的深红勒痕、看她赤着的、还在发白的脚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本来打算把你关三天。”他说,“三天之后把视频发给媒体。让全城都看看,那个把我哥送进去的女
试读到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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